“是啊,人真好。”
“阿卉这也算是时来运转咯!”
大家想起安曼妮刚刚无缘无故就挨了徐母甩一巴掌,作为儿媳妇连说理儿都没地方说去,那日子,真是没意思透了,更加觉得安卉好。
“要不怎么说好人有好报呢。”
“是哦。”
安曼妮抢了妹妹的未婚夫,却过上了这种日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四下没人,安卉小声道:“我觉得安曼妮不对劲。”
“嗯?”
“安曼妮跟徐母是一样最会装模作样扮可怜的,她今天居然一句话不针对我、恶心我,我觉得这都不像她了。”
要是以往,安曼妮才不会放过这种胡搅蛮缠的机会。
要说她怕徐母,有徐母在的时候把她治得死死的,这话谁信啊?她要是真怕,就不会跟徐母斗得有来有回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宋桥心里一动:“会不会跟许佳佳母女俩有关?”
安卉吓了一跳,还真不好说。
说不定安曼妮就是想着给自己憋个大的呢。
安卉果断道:“咱们要更加小心一点!”
“行!”
两个人磨磨蹭蹭回到安家,暮色初降,天边收起了最后一缕霞光,很快天色就会迅速暗下来。
安母、许佳佳马上就能把饭菜做好了,别说,香气扑鼻的。
安卉觉得好讽刺,没想到断绝关系之后,自从记事以来的自己反而有一天能够万事不沾手的吃上一顿亲生母亲做的饭菜。
安母还是有点没好气:“上哪儿去啦去这么久?赶紧的准备吃饭吧。”
许佳佳生怕她骂人,忙笑道:“回来的倒好,正好可以盛饭啦。桥哥,你快坐下,阿卉,你也坐,我来盛饭。”
安母便没再说什么。
安卉觉得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好啊。”
没看到安父在家,不知道是干活儿没回来、还是有事上哪里去了不在家,安卉懒得问。
她不想叫“爸”,又不能叫叔伯,那就别开口。
反正现在跟她也没有关系。
安卉不提,安母、许佳佳也没有提,四个人坐下吃饭。
安母还买了一斤米酒,许佳佳拿了四个杯子,给每个人都倒了半杯,一一递过去,笑了笑:“桥哥是客人,头一回上门,好歹喝一杯吧。这个是村里人自己酿的米酒,喝了也不醉人的,阿卉也喝一点。”
坐下没吃几口菜,许佳佳就端起酒杯笑着劝酒。
安卉拿起杯子,冲宋桥使了个眼色,宋桥轻轻点头,两个人都没喝,安卉皱眉头表现的不喜欢,意意思思做出抿了一点点的样子,宋桥假装喝,安卉就坐在他的身边,忽然半起身借着夹菜的机会半边身体朝他面前倾了过去,遮挡了安母和许佳佳视线,宋桥趁机把酒洒了半杯到桌子底下。
安卉冷眼暗暗看去,那娘俩很关注宋桥手里的酒杯,看到喝下去了半杯,那娘俩悄悄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得意的笑容。
大概都没有什么经验干这种偷偷摸摸算计人的事情,表现得太明显了。
安卉眸底掠过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