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与吴漾刚结婚那会儿,他表现得礼貌又克制,但也偶尔会显露出他的爱意与欲念。
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文竹渐渐放下了心防,不愿辜负他的心意,也想给自己一次机会。
用大瑶的话来说,两人就是传说中的“先婚后爱。”回忆从相识到领证再到共同步入婚姻的点滴,文竹始终带着对吴漾的愧疚,总觉得自己欠了他。
但当她逐渐成为婚姻里的困兽,成为这个家庭躯壳的看守者时,她那一部分愧疚似乎正在被一点点消耗。
面对吴漾的质问,文竹不知道从何说起。
文竹的沉默惹恼了吴漾,他想起了之前偶然刷到的那个视频。
吴漾开口道,“因为那个乐队的乐手吗?”
“跟他有什么关系?”文竹有些茫然,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起赵曜。
虽是旧梦一场,但文竹认为自己表现得足够得体。
从决定和吴漾结婚的那一天开始,过去种种早已封存在心底,只是回忆,也只是回忆。
吴漾讥笑,“他?所以你心里真的是装了这个人。我甚至不用提是谁,你就能找到人对上号。要说你们之间没点什么,谁信?”
吴漾越想越气,觉得自己接近爆发的边缘。他走到卧室床边,“唰啦”一下拉开了窗户。
冷风吹过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
文竹觉得空气骤凉,她担心自己会冻感冒。“吴漾,你把窗户关上吧。”
吴漾置若罔闻。
最后,文竹实在受不了了,起身走到吴漾身边,抬手要去拉窗户把手。
吴漾看着她,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她的动作在他眼中被拉长、放缓,流淌着一种悠长的韵律。
她微微仰着头,长发随意散落,有几缕扫过她白玉般的锁骨,松松垮垮的睡衣裹着她瘦削的肩膀,抬起的手臂时不时触碰到他的肩膀。
吴漾脑中的那根弦突然绷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