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吴漾和文竹去了医院,做完常规产检后,问了能不能出差的事。
医生们向来不会将话说满,只说文竹这个月份坐飞机一般是可以的,“但你之前有保胎经历,各方面要尽量谨慎些。”
“你什么时候有保胎经历?”吴漾一脸懵。
“等会再说。”文竹递给他一个眼神,然后对医生说,“好的,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两人出了诊室,文竹将上次的事简单带了一嘴。
“你为什么之前都没告诉我?”吴漾反问。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可说的。”
“怎么没什么可说的,这也是我的孩子啊。”
文竹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吴漾道,“所以你关心的点在孩子身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吴漾追上她,仍是据理力争,“但我是孩子父亲,是你老公,你和孩子进医院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瞒着我呢?”
文竹继续疾步往前走,吴漾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别走那么快,肚子里有孩子呢。”
文竹试着挣脱他,甩了几下后发现他拽得死死的。
她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拉拉扯扯,便放弃了挣扎,放慢了脚步。两人并排走着。
小春转过手扶电梯时,看见得便是两人手挽着手,慢慢走来的画面。
小春上前一步,在两人面前停下,“姐姐!”说完又冲吴漾问了声好。
文竹微笑着叫了声“小春”,吴漾敛去方才的面红耳赤,恢复了光风霁月的模样,回应了一声,“你好。”
小春关切道,“姐姐你怎么来医院了?”
“我来产检。”
“哦。”失意的神情从小春脸上一闪而过,旋即恢复笑意,带着少年般的天真,“我差点忘了姐姐现在是要当妈妈的人了。”
文竹的表情也跟着明媚了些许。
吴漾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穿梭,挽着文竹的手掌不自觉收紧。
文竹瞥了他一眼,转头问小春:“你怎么来医院了?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小春说,“是曜哥。他昨晚喝太多导致胃穿孔了。”
闻言,文竹的眉头拧了一瞬,嘴唇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
她昨晚听着楼上的动静入睡,可以想象觥筹交错的热闹场面。她半梦半醒时,楼上悄没声了,想来应该是因为和赵曜这事有关。
“现在呢?”文竹目光灼灼地盯着小春,等着他的下文。
“什么?”小春有些没反应过来,迷茫了一瞬后连连答道,“哦,现在好了。我们来医院及时,手术很成功,接下来要住院几天,可惜几个节目他上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