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便出现了两个大圣的模样,叫假身在此陪着李玄、沙僧,随着师父。
自己的本身随即一纵,跳上高空观看,只见那呆子果真被那群妖怪围住了,那八戒将手中的钉耙舞的飞快,只是章法却渐渐紊乱,有了不敌之态。
大圣看他力气用的差不多了,也不想他真的落败,当即便忍不住按落云头,来到他们大战的地方,厉声高叫道。
“八戒不要慌,老孙来也。”
八戒一听是大圣的声音,立马有了底气,觉得自己又行了,舞着钉耙向前一阵输出,竟然越打越猛。
那妖精本来见他已经快要力竭,还当胜利在望了呢,没曾想这家伙竟然还能反击,当即便有些抵挡不住,心中暗道。
“这和尚之前明明已经坚持不住了,怎么突然又发起狠来了?”
八戒见着妖精被自己逼得连连后退,又有大圣给他当后盾,顿时便嚣张了起来,朝他叫嚣道。
“我的儿,这下你可欺负不了我了,我的家里也来人了。”
说完便不管不顾的一发向前,手中的钉耙没头没脸的朝前筑去。
那妖精本就心生退意,此时一听八戒有了后援,也就不再与他纠缠,连忙领着群妖败阵而去了。
这大圣见这群妖精们被区区一个八戒就打的败逃而去,心里顿时也就没了兴趣,也不下去与八戒汇合,拨转云头,径直回了原地。
见唐僧此时还没发现自己出去,便把毫毛一抖,将假身收了回来。
唐僧肉体凡胎,没能发现区别,李玄倒是第一时间就发觉了,不过见大圣给他使了个眼色,也就没有上前追问八戒那边的情况。
不多时,八戒自打退了妖精,不见大圣现身与他相见,害怕那些妖精复还找他麻烦,于是也连忙转身就往回跑,等跑回来之时,就见他累的是粘涎鼻涕,白沫生生,气呼呼的,没精打采的走到唐僧跟前叫了声。
“师父!”
唐僧闻声,抬头朝他看去,见他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顿时惊讶道。
“八戒,你不是去打马草了吗,怎么搞的这般狼狈回来?是不是这山头之地是有主人家的,他们不让你打草吗?”
八戒一听唐僧之言,心里颇为发虚,只是一想到自己又被那弼马温给耍了,便又升起了一股无名火,当即把钉耙一丢,捶胸跌脚的朝着唐僧诉苦道。
“师父莫要问了,说起来就活活的羞煞人了!”
唐僧一听,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事不成,于是便追问道。
“此话何意,为什么羞来?”
八戒见唐僧追问,便开始添油加醋的将大圣哄骗他之事一一说来道。
“是师兄捉弄我,他先头说风雾里不是妖精,没有凶兆,说是前面一处庄村人家好善,在那里蒸白米干饭、白面馍馍斋僧的,我当时便信以为真,正好我那时肚子实在是有些饥饿,便想着先过去吃些填饱肚子。
于是便假借打草为名,跑了过去,哪知道那里根本没有斋僧的人家,只有若干妖怪把我给围了,我与他们苦战了一场,若不是师兄的哭丧棒相助,我怕是难逃罗网回来了。’”
大圣见唐僧一脸狐疑的看向自己,连忙定了定神,脸上略带笑意的辩解道。
“你这呆子莫要胡说,你自己去做了贼,怎么还想攀附到无辜者身上呢。我可是一直都呆在这里看着师父,何曾侧离?师父和李大人、沙师弟他们可都能为我作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