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先是一凉,跟着是剧烈疼痛,一股温热液体从我身体里涌出来。
温热血液流过冰冷肌肤,竟让我有种被撕裂的错觉。
“你妈的。”
剧烈疼痛让我脑袋一热失去思考,身体微微打转,直接撞在旁边一扇门上。
我带着陈旧腐朽的门一起撞进病房,床单下的东西疯狂颤抖,喷出一股股黑血将床单变得漆黑。
“妈的,跟老子玩狠的?老子可是脑子一热,连游戏都敢进的主。”我大声吼着,激动跟愤恨逐渐蔓延压制了心中的恐惧。
我手里拎着半扇木门,指着门口的手掌破口大骂。
手掌如果不进来,床上的玩意爬起来肯定要弄死我。
这次跟之前不一样,前面我基本上都是踹开门,没怎么破坏门,最多是在门上留下个脚印。
但现在,这货的老窝大门只剩下一半还被我拿在手里。
我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心理,反正换成我,谁要敢把我家大门拆了,老子怎么也得卸了对方一条腿。
嗯,现在我就是等着被卸腿的倒霉蛋,也希望这货爬起来准备卸我的腿。
“妈的,你敢不敢进来?看我大哥从床上起来,一脚踩扁你。”我手持半截门,指着黑手掌怒骂。
黑手掌好像对病床上的东西很忌惮,不论我怎么骂,都在门口来回挪来挪去,就是不进来。
妈的,逼老子放大招是吧?
我看着床上东西还在颤抖,就是不下床。门口的黑手掌也转来转去,就是不进来。
这两个玩意看样子是僵持住了,谁也不想率先打破这种宁静。
我用手在背后抹一把,弄得满手血迹,对床上的东西甩过去。
“刺啦”
床单竟然被从中撕开,一个黑色干枯的“人”在撕裂床单中站起来。
看到她模样的时候,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她确实是人形,只是身体已经干枯,唯有胸口位置还能勉强看出这是个女人。
她赤身裸体,心脏位置有个拳头大小的窟窿,透过窟窿可以看到她背后染满黑血的墙壁。
除了心脏位置,肚子上也有个被剌开的巨大伤口,肠子吊挂在外面,一股股黑血都是从这个伤口喷出来的。
她突然站起来,身上各处骷髅都疯狂向外喷血,漆黑漆黑的血。
浓重恶臭味在空中弥漫,瞬间占据整个房间。
我后退两步,后背撞在病房的墙壁上,冰冷墙壁让我背后伤口再次传来剧痛。
她向我走来,每一步身体都会摇晃半天,好像才刚刚学会走路似的。
而且,每走一步,都会有大片大片血迹喷出来,地面几乎被血迹完全占据。
“嘭”
黑手掌终于忍不住跳进来,直接对床上的东西出手,一击就将对方的脑袋打碎。
一股漆黑充满恶臭的不知道是脑浆还是血液的东西漫天飞舞。
打完这一下,黑手掌就越过干瘪的无头尸体向我脑袋按过来。
我知道,依靠黑手掌暴露出来的攻击力,这一下如果打中我,脑袋肯定会跟那个黑色女人一样,被打的稀巴烂。
挡不住,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