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肩膀不断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疼痛并不是很剧烈。
这跟我曾经尝试过秦霏给的疼痛有关系，当时那种疼痛几乎让我生生疼死，那种深入灵魂的疼痛，我现在回想起来，身体还忍不住轻颤。
所以，我还有机会。
许老大刚靠近我，双眼猛地瞪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仿佛，他看到了最恐怖的画面。
“你，你的眼……不，不应该，你在基地没有任何伪装，为什么这对眼睛没露出来？”
我没法回答，因为我并不知道眼睛变成什么样子。
但看许老大如此震惊，事情肯定不简单，所以我这双眼睛，很诡异。
“露出来？我为什么要露给你看？为了这对眼睛，我可是差点死掉。”我冷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许老大沉思良久，一把抓住我衣领，猛地把我拽到眼前，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这眼睛，叫什么？”
我震惊之下，身体忍不住轻微颤动，难道不是一对眼睛？
不对，我赶紧装出疼痛的样子，掩盖我刚才的震惊。
“都要干掉我了，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挖出你这对眼睛，大不了回灵碑空间替换。”许老大狞笑着把铁皮放在我脖子上。
许老大掩饰的特别好，可还是被我看出一些端倪。
他不敢杀我，不对，应该是他想得到眼睛的秘密，所以不能杀我。
我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沙沙”
熟悉的怪异声音响起，被血腥气味吸引过来了吗？终于可以找机会了啊。
我慢慢抬头，装出一副几乎要忍受不住疼痛的样子道：“你，你放过我，我可以告诉你。”
声音越来越虚弱，越来越低，感觉就要死了。
一只手接着从伤口喷涌而出的血液，手掌心已经满是血迹。
“放过你？浪费我一颗子弹，你知道子弹有多珍贵吗？我闯过那么多游戏，那么多次的生生死死，才只得到六颗而已。”
“偏偏是你，偏偏是你这个该死的东西，初次进入游戏的垃圾，蝼蚁一样的玩意，一脚就可以踩死的杂碎，竟然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浪费老子一颗子弹。所以，你必须死，必须死，知道吗？”
许老大扭着面孔，单手将我举起，死死按在墙壁上。
缺氧的窒息感传来，上气不下气，大脑也开始变得空白。
我用受伤的左手按住他手腕，张张嘴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右手不动声色将所有血液抹在墙壁上。
“死吧死吧，你就应该死在联合游戏中，你就不应该回来。”许老大一边骂骂咧咧，越来越用力。
临近窒息的时候，他突然松开手，“说说吧，看看你的话值不得值得换回你这条烂命，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行。”
我大口大口呼吸着，身体瘫软在地上，努力吸收所有可以呼吸的氧气。
“啪”
左边脸颊被狠狠抽一巴掌，巨大力量让我脑袋不受控制的甩过去。
“我的时间很紧张，别逼我继续抽你。浪费我一颗千金不换的子弹，足够让我把你折磨死。”
我嘴里一片腥甜，嘴角位置隐隐传来疼痛，应该是被打烂了。
“想得到这种眼睛？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