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一拧,没想到宁春山会存放这么多内脏,这一时间根本就分辨不出那个是那个。
“李棋艺,拦住他。”我大吼着转头跑向最里面的画像,边跑边喊:“李芝心,去最里面,越靠里越容易……”
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阴冷冰寒的气息。
那股气息狠狠撞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汽车撞了似的,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打横着飞出去老远。
身体还在半空中,就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血雾还在空中飘荡,阴冷气息就再次砸在我身上,将我狠狠拍在地面上。
我在地面上弹起好几下,一直拎在手里的铜钟也跟着翻滚好几圈,撞在身后的墙壁上,最终又反弹回来,滚到我身边。
我再次喷血,眼前一片鲜红,身体里所有的内脏都隐隐传来刺痛。
不用想都知道,这两下已经打的我所有内脏都移位,血液肯定也是从七窍里同时喷出,才造成我看到的一切都是鲜红色。
所有内脏都传来绞痛,我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跟手段。
“嘭”
宁春山对我砸下来的第三下被中山装挡住。
我抓住机会在地上疯狂翻滚,边翻还边吐血,带着铜钟一起翻滚到墙壁位置,铜钟在我血迹里翻滚一圈,被我的血染成可怕的红色。
宁春山跟中山装两个家伙打起来都是不要命的招数,根本就没有防御一说,上来就是向对方致命部位招呼。
只是来回两三次,中山装脖子就彻底被撕开,被宁春山拽出一根名为气管的血淋淋的长条。
宁春山也不沾光,中山装虽说被拽出气管,他还是撕开宁春山的胸口,掰断至少六根肋骨,还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内脏。
宁春山还要继续进攻,偏偏这时候,李棋艺冲上来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李棋艺他们两个跟宁春山相比,攻击力度相互都差不多,唯有差别的是速度上。
他们两个的速度比宁春山还是慢了不少,难怪双方打来打去,伤势都相差不大。
“李芝心,靠你了。一定要拿到李棋艺他们的内脏。”我吐着血大喊,声音听起来有些呜咽不清楚。
但其实无所谓,李芝心听不听得到,听不听得懂,都无所谓,只要宁春山能听清楚就好。
我这句话就是说给在场的三个不是人的玩意听的。
“你敢?”
宁春山发疯的向李芝心方向冲去。
“拦住他,他要去拿给你们准备的,最后的底牌。”我强忍住浑身剧痛,翻滚好几圈,从他们三人之间的战斗圈逃出去。
李棋艺跟中山装两个瞬间疯狂起来,他们两个围着宁春山不停攻击。
“你们是不是傻?打他腿啊,把他腿拽断不就行了?”我有些不理解他们的攻击方式。
既然不想宁春山过去,为啥不朝着他腿死命的打呢?
打断他的腿,最后再说其他的,至少可以把他速度降到最低。
“常安,我跟他拼了。”李棋艺吐出嘴里的半截香烟,双手张开向宁春山抱去。
中山装的名字叫常安,他气管被拽出来,已经不能说话,嘴里不断发出呜咽声。
双手不停摇晃,大概是不想他拼了。
“可还记得你我最喜欢的诗句。”
李棋艺身上开始浮现淡淡的黑雾,常安胸口被被打穿,胸骨被撕裂,拼命用双手死死抱着宁春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