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装死的张叔看到我靠近罐子,以最快速度向我扑过来。
“嘭”
他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李棋艺,被李棋艺对着腹部又来一拳。
张叔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身体凌空被抽起来半米高,又重重落地上,被李棋艺踩住后背。
就算这样,张叔还在拼命的挣扎向我爬过来。
我用手里的刀捅开罐子盖,罐子里赫然出现一块块漆黑的东西。
这些漆黑的东西在白色的泡沫里翻滚,上上下下不断起伏。
“这是什么东西?”
张叔双手在地上不停抓挠,嘴里发出低低沉重的吼叫。
不敢喊出声?怕惊扰其他人?罐子里到底是什么玩意?
我略微靠近一些,奇异的味道加重几分。
屋里奇异味道果然就是从罐子里冒出来的。
我没敢随意动这个罐子,用刀轻轻敲打罐体,发出清脆撞击声。
“不要,不要动,不能……”
张叔用力把脑袋抬起来,满脸狰狞的低吼。
“紧张?这就好办了。”我举起手里的刀准备扎进罐子里。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在刀尖快完全刺进罐子的瞬间,张叔猛地把头砸在地上,额头流出来的血染满他的脸,就是这样,他还不忘压低嗓音。
我转头看向他,低声道:“我不知道你要告诉我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什么,但我想听你说,听你说一些,我不知道不清楚的事。”
张叔满是血迹的脸突然呆滞了,这下范围太大,这货懵逼好一会。
直到看见我手里的刀再次下落,才慢悠悠的开口道:“我是五十七年前生人,至今已经五十七岁。从我十三岁那年偷看到婶婶洗澡开始,我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每天不再是想着为村子做出什么贡献,而是想着如何才能偷窥到更多女人……”
我反而有些懵,怎么也想不到,这货竟然会从十几岁开始说起。
看看剧本,剧情还没开始,那就听听吧。
这老家伙不是好人,从十三岁开始,就每天想着如何偷看女人洗澡。
全村拢共只有几个女人,他全都看了一个遍。
等等,全村,只有几个女人?
我们都知道,生孩子需要男人也需要女人,缺一不可。
可偏偏村子里男人一直居高不下,而女人,极少,年轻的女人更是几乎看不到。
怎么?这村子里的人只生男人?
根据概率学来说,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剧本里可明确写了,我有个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的女人。
我没有深想,而是继续听张叔说他曾经的过往。
被村里安排结婚,发配给他一个女人,一个,他不怎么喜欢的女人。
但为了不让老父亲难做,他还是老老实实的结婚生子,可在平时生活中,他竟然渐渐爱上哪个他不怎么喜欢的女人。
经过了三年的时间,女人生出个女孩吗,一个非常可爱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爱情结晶。
张叔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沙哑中透出一抹极为沉重的怪异。
“女孩啊,嘿嘿,哈哈,我,我身为家里的独子,竟然生出了女儿。这就注定,我们家族将会覆灭,彻底覆灭,一人不剩的全部都会死掉。”
“父亲为了她,生生跪死在祠堂外,母亲被人送走。那个生了女孩的贱女人,竟然也在第三天消失了。那个贱女人,只留下我跟还没满月的闺女相依为命,我求爷爷告奶奶才勉强给她弄来一些孩子吃的东西。我恨她,恨她抛弃了我抛弃了孩子,这种恨意,让我心脏被烈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