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阴气。
在这种恐怖游戏中,阴气是最常见的东西,很容易就会引发这个诅咒。
只是不知道这个诅咒,除了能把我定在原地,还有没有其他危险。
以新嫁娘那个全是水的脑子,肯定不会这么简单,鬼知道她会给我带来什么危险。
必须想办法把诅咒清除,怎么清除?要是能活下来,我得找褚文悦问问,实在不行就用青铜剑给自己脸来一下。
这会想的应该是该怎么活下来,寒意越来越重,我感觉脑袋特别沉重,有种支撑不住脑袋的怪异感觉。
耳边的声音还在回响,因为耳膜被震破,刺痛已经让我彻底清醒。
接下来,我只有等着了。
寒意不消退,我根本动不了。
洞穴的阴气冒出来越多,我身上的寒意就越重,渐渐地身上都飘起白色雾气。
我现在连眨眼都做不到,整个人都变成雕塑。
阴气在我左边眼中渐渐变成黑色雾气,漆黑雾气在身边飘荡,再被我身体吸收。
我感觉血液都快被冻僵,怀里有一股股暖意冒出来,贴着我胸口肌肤涌进身体。
持着青铜剑的手臂渐渐回暖,手臂僵硬的抬起,我反手用剑刃抽自己的脸。
可能因为手臂被冻得比较僵硬,抬手抽打的时候,被剑锋划到脸颊。
别看青铜剑这玩意锈迹斑斑,剑锋却特别锋利,只是轻轻擦过,就把我脸擦出一道伤口。
鲜血滚烫流过冰冷僵硬的皮肤,让我有种被烫伤的感觉。
“嗡”
青铜剑突然颤抖,滚烫的热流从青铜剑涌进身体。
冰冷快速消退,但也没退太远,还存在身体里。
热流跟寒气撞在一起,两股气流把我身体当成战场,在身体里疯狂撞击冲击。
两股气流不断撕裂我内脏,身体内部瞬间不知道受到多少冲击伤害。
我忍不住张嘴喷出一团血液,血水中夹杂着黑乎乎不知名字的内脏。
你妈的,这是真的要弄死老子?
“砰砰砰”
我身体里发出清脆爆裂声,声音沉闷,好像我身体里有无数爆竹在不停的炸开。
再次喷血,青铜剑已经鲜红淋漓,血液顺着青铜剑滴落在地上,留下一片片鲜红痕迹。
老子真要被这两股气流搞死不成?
洞穴里埋葬不知道多少年的阴气一下子全冒出来,漆黑雾气将我彻底笼罩。
青铜剑疯狂颤抖,一股股热气涌进身体。
这股热气在我身体里径直冲向阴冷气流,两股气流的冲击力,几乎要把我身体撕裂。
我再次喷血,隐隐感觉身体从头开始裂开一道伤口。
伤口是从眉心开始向下,径直向下,我无法看到,却能感受到。
感受自己的身体逐渐裂开,这种感觉特别不好,就像是有东西要从身体里钻出来。
疼痛感几乎能赶上秦霏袭击我的那次。
我忍不住开始惨叫,身体向右倒下,把青铜剑压在身下,揣在胸口的铜钟翻滚几圈,停留在我面前。
铜钟上沾满我的血迹,这些血液全来自我胸口裂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