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我立刻站起身转身就走。
白羽跟李芝心也明白出事了,没有任何迟疑跟上我脚步,快速向我们住的地方跑去。
听的这个故事跟没听差不多,毕竟我无法分辨,沈觅到底是侏儒还是女人,又或者是曾经被他们残害的镇子里的人。
分辨不出来,明天必须要想办法跟沈觅聊聊。
希望其他小组能搞到别的讯息,整合这些讯息应该会得到一些线索。
我们回到房间没多久,就陆续看到其他人回来。
所有人各自找位置坐下,相互对视良久,半天都没人说话。
我干咳一声道:“每个小组选择一人,从左至右依次说说各自打听到的东西。”
“我们先说,第一家听了一段故事。”我把故事说给其他人听。
褚文悦皱眉道:“等于说,你们什么也没打听到?”
我无奈的耸耸肩,他确实说的对,除了广场的由来,真的没什么有用的讯息。
大毛腿揉揉鼻子道:“我们也是听了一段故事。”
场面一度安静的可怕,几乎所有人都面露尴尬。
迟疑好一会,大毛腿才继续道:“也是挺狗血的故事,内容跟你们相差不大,也是孤儿寡母来到这个小镇,很可惜,他们想要投奔的人已经不在村子,孤儿寡母的也没钱继续寻找亲人,只能暂时在这里定居。因为母亲太漂亮,在他们生活的这段时间,被有心人盯上,借用孩子要挟母亲逼迫母亲,做了很多侮辱人的事,据说全镇所有男人都参与了此事。”
“可怜的母亲被折磨死,因为害怕孩子报复,这些人又把孩子弄死扔进井里。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就在井的上面建造了广场。接着,镇子上的人不断惨死,每个人都被折磨致死,没办法镇上仅剩下的活人,找到个云游道士,道士告诉他们,要想破解这段恩怨,必须每年进行一次祭祀。”
“只可惜,经过这么多年的变化,曾经的祭祀活动变成什么角斗节。”
我在纸上记上自己听到的重点,等所有人都说完,要重新归纳。
褚文悦有些奇怪道:“两个完全不同的版本?咱们该相信那个?”
我敲敲纸道:“现在说这个还太早,先说说你们都问出什么了?”
“我们没有听到故事,只听到一个关于曾经的事件。”褚文悦说到这里,从灵位掏出一瓶水喝几口。
一群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他缓和一会道:“这件事是说镇子旁边有强盗,他们劫持一对母子,把这对母子折磨死。这家人的丈夫听说这件事,认为是镇子上的人做的恶,就报复镇子上的人,每天杀一个人,直到镇子上所有人都死光。”
“每个人死的都比较凄惨,可大部分人连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就遭到这人的毒手,死的时候怨气特别大,最后丈夫跳井自杀。有个道士路过这里,发现这地方怨气冲天,就安排自己的弟子念经,聘请人做了个祭坛,开坛做法七个月,才勉强将怨气压制。”
“这他妈不是故事?”大毛腿没好气的撇嘴,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这就是他妈一个故事。
褚文悦点点头道:“确实不是故事,这是个事件,听清楚,曾经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