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目光冷冷看着他们:“你们确定?”
“能对自己的话负责吗?要是能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到公社对峙。”
林志国:“敢吗?”
赵知青以为大队长在吓唬她们,梗着脖子道:“我们是受害者,大队长不帮我们就算了,怎么还把错推到我们身上了?”
林志国:“我们做事一向公平公正,得出这样的结论,自然是有依据的。”
“为了确保没人说谎,不让别有用心的人得逞,公社还动用了稀缺人才。”
“那三个人在技术人员的催眠下,已经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从每个人那拿了什么东西说得都一清二楚。”
“这些就是从你们那拿走的数额。”
异口同声道:“怎么可能?”
不知道是惊讶公社的手段,还是结果。
看出她们的迟疑,林志国再接再厉。
“话我已经说清楚了,你们敢去找那位工作人员对峙吗?”
“若是确实有失误,那也能找回丢失的那部分,如何?”
赵知青支支吾吾,不再理直气壮。
抓着那一百块钱的手微微发白,嘴上说得大义凛然。
“既然大队长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听大队长的就好。还是别去麻烦人家同志了,就当是我们自己记错金额了。”
林志国直接戳破她:“你们有这精力多放在正事上,年年工分都不够抵扣,什么情况大家门儿清。”
作为凑人数的,时予宁整个过程没插话,就是结束后和大队长要了张介绍信。
理由是在县城找到一位老医生,想去好好检查一下身子,看恢复得如何了。
林志国看时予宁现在脸色比刚来时好了太多,也赞成她的想法。
爽快批了。
“现在去检查检查也好,要是有什么问题就对症下药,还有一个冬天的时间补。”
“来年就不能再继续打猪草了,正好让陆知青找东西给你补一补。”
时予宁早有预料,清河大队的知青就没有哪个能分配到小孩子队伍的。
她能有一年的例外已经顶天了。
现在她气色好,也不像刚来那会一步三喘,再特殊下去别人不会同意的。
不说知青,恐怕连社员多少都会有意见。
都是一个大队的,她们每天都要上工,凭什么你能例外?
轻轻松松的。
黄嘉伟的报复来得很快,下午大队就听到风言风语。
他让人大肆宣扬三人做的“好事”,彻底把他们的名声搞臭。
前因后果都有。
这只是第一步,黄嘉伟让人散布消息后,又用钱开道,收集那位小有背景的黑料。
然后直接举报到相关单位里盯着他位置还有和他有过节的人。
让他直接变成人人喊打的存在。
最后一大家子除了被直接处决的,其他人直接到农场团聚。
不是借势压人吗?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另外两家,他直接让人到对方家人的工作单位贴大字报。
把他们工作都搞没了,还不断受到周围邻居的异样眼光。
工作都没了,那单位分的房子自然要收回,最后两家灰溜溜离开公社,回村里也不能避免流言。
黄嘉伟手里有钱,还特意让人去他们的老家大肆宣扬,把他们的事迹传开。
势要让他们身败名裂,再也找不到工作。
公社消息传播快,昨晚那么大的事情各方面多少会留意。
黄嘉伟一有行动,有想法的就开始推波助澜,半天没到三家就已经从公社消失。
空出来的岗位瞬间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