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什么呢?”
时予宁抱起呼呼大睡的小汤圆,把脸埋进它软乎乎的肚皮。
现在小汤圆已经从手掌大小变成了一只圆鼓鼓的小肉球,手感超级好。
陆野动作没停,劲瘦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在纸上游走,“沙沙”几笔就留下苍劲有力的文字。
“回来了?”
“这么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依陆野对她的了解,若是没事她们的聚会不会结束得这么早。
时予宁点头:“是有点事情。”
“你还没说你写的什么呢?”倒不是她非要问清楚,只是他时予宁刚才不小心瞄到自己的名字,有点好奇。
陆野大大方方让她看,“你看有没有什么漏掉的,我打算先和家里说清楚,明天再发电报回去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这么快?”
她以为他们直接领证就行了,现在看来陆野并不是这样打算的。
陆野:“这种人生大事自然要认真对待,现在虽然给不了后世那样的仪式,但该有的绝对不能少。”
时予宁可以不在意,但他不能没有表示。
“大队长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了,你想什么事情去?”
时予宁想了想,咬牙道:“要不明天直接一起办了吧?”
陆野挑眉,看来又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好啊,那我们今晚好好准备准备,明早直接出发。”
时予宁:“你都不好奇为什么的吗?”陆野不问,她自己就憋不住了。
“好奇啊,这不等着你开口嘛。”
陆野把写好的信折好塞进信封里封好,坐等时予宁开口。
“咳咳……”
时予宁清了清嗓子,“刚才宋乔歌说她今天在县城发现有人打算找我们的麻烦,加上我那微妙的预感,就想着尽快把事情办好嘛。”
对于结婚这件事,说实话,她现在都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有说对方的身份吗?”
这种事情都能被对方遇到,陆野只能感慨宋乔歌的好运气。
“听宋乔歌的意思,应该和上次来知青点找茬的是同样的身份。”刚才宋乔歌虽然没有明说,但言下之意就是如此。
陆野了然,若说搞事,也只有他们的身份最方便。
就是不知道这次被当枪使的会是谁?想把他按下去,一般的小喽啰可没那个能耐。
明天去公社再找赵岩他们,让他们暗中排查一遍可疑的人,顺势摸清后面的关系网。
“嗯。”陆野停下笔,把目光转向时予宁。
“我们的事情太突然,你要提前和家里人说说吗?”
“那肯定啊,”时予宁不假思索回复,“不跟你说了,我现在就回去把事情写清楚,不然可经不起念叨……”
目送时予宁回了自己的房间,陆野才拿出写到一半的信纸,继续没写完的内容。
这是写给时予宁家人的信,人暂时见不到,只能写信请罪了。
是坦诚,也是态度。
陆野在信中简述与时予宁的相遇和一往情深,不动声色表明自己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