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次危机,要不是时予宁恰好各种不舒服让他们避开,这会哪有现在的他们。
“你想说那些不是意外?”
“嗯嗯,之前查舒婷婷的时候跟陆野提了一嘴,他调查后发现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咱家。”
“什么?!”
“确定吗?我们家不过是普通职工家庭,有什么值得对方惦记的。”
想到刚提的母亲之事,舒月顿时停止话题。
时予宁摊手:“我也不知道啊。”
“你姥姥的那些事情说不定还没你知道的多,你小时候都跟着她——所以,舒婷婷盯上你会不会就是这个原因?”
“应该吧?”时予宁之前也想过这个可能,一直没机会验证。
“应该什么应该?按你们的意思,那事情的源头可能是你姥姥外家那边?”
“这方面的情况,小陆你了解吗?”
陆家同样是京市的,这方面的消息应该有了解吧?
陆野:“有让人暗中调查,不过时间久远,还没有消息。”
舒月边听边思索,时予宁早就不知神游到何处去了。
看着自己没心眼的闺女,舒月罕见地心累,她和时淮之都不是实心眼的呀?
怎么孩子一个个都没遗传到他们的聪明才智。
大的那个还好,小的这两个一个个就知道盯着吃。
心眼都钻到钱里了,赚钱的小招式一套接着一套,在和人打交道上就像缺根筋似的,不被坑都算好了。
“你自己别轻易去招惹对方知道没?”
担心她按耐不住好奇自己找死,舒月反复叮嘱几遍。
“知道了,知道了……陆野看着呢,妈你给我留点面子。”
时予宁欲哭无泪。
没想到时隔多年,再次迎来验老母亲爱的念叨。
“你不作死,我自然懒得说你。”
以前身体差都没能忍住看热闹和搞事的心,现在身体好转,精力充沛的。
她担忧不是应该的吗?
“果然远香近臭,这才多久你就嫌弃我了……”
“少来这套。”
“我对这方面不太了解,等你爸和你哥他们到了,你们再细说吧。”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她就不凑热闹了,有结果了老时会主动告诉她。
“老爸他什么时候来?哥哥那边能空出时间?”
时予宁觉得有点兴师动众,又忍不住开心。
结婚这种重要事情,家人千里迢迢赶过来,怎么可能不感动?
陆野插话:“能来的,到时候和四哥一起过来。”
大舅子就等着收拾他,怎么可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关于陆家的事情,她暂时不插手,到底如何等见到人才知道。
“时间不早,你们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上工。”
看自家闺女困得哈欠连连,舒月果断结束没有结果的话题,催促时予宁和陆野赶紧洗漱睡觉。
“老三你今晚和你陆大哥睡,别缠着他知道没?
要是让我发现你阳奉阴违,你明天就和你姐一起上工。”
时予墨哀嚎:“怎么受伤的总是我……”
他明明什么都还没做。
舒月:我自己生的崽,还能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躺下后,舒月才有机会了解陆家的事情。
宽敞的炕上,母女俩一人一件薄被子。
“我刚才听陆野说四哥,和你哥是战友那个陆云霆不是排行第三吗?”
“难道我记错了?”
不应该呀,时予墨那小子一直陆三哥陆三哥的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