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撒娇般地轻摇玄剑真君的衣袖,语气带着一点点天真的抱怨,
“夫君,您是仙界第一宗主,怎么能将就呢?再者说了难道夫君不想给我一个盛世的婚典?”
玄剑真君被洛幽幽哄得心花怒放,大手一挥:
“夫人所言极是!一切按夫人意思办!灵石,绝不是问题!”
洛幽幽深知,自己作为新晋的宗主夫人,自然会引来无数渴望攀附权势之人。
她不再亲自下场“碰瓷”或散播谣言,而是巧妙地利用这些“有心人”。
每日,总有各峰的弟子、执事,甚至是一些低阶长老,以“请安”、“送礼”或“汇报”的名义,来到揽月阁。
洛幽幽对这些殷勤者来者不拒,只是在交谈时,她会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或“担忧”,轻启朱唇:
“哎呀,今日路过戒律堂,看到玄毅真人板着脸,幽幽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对我这个第一夫人很是不屑呢?”她不经意地提及,声音低弱得仿佛自言自语。
“还有前几日去炼丹峰,听到有弟子私下议论,说宗主不该如此挥霍宗门灵石,为了……为了一个外来的女子。幽幽听了,心中好难过,不知道是不是给夫君添麻烦了。”
这些“攀附者”得了“夫人”的“心事”,仿佛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立刻添油加醋,将洛幽幽的“担忧”扩散。
谣言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在宗门内部传播,甚至开始变味——
“玄毅真人对宗主不满,觉得宗主不该娶这妖女!”
“宗主被那女人迷了心窍,竟然掏空宗门!”
谣言越传越广,越传越真,宗门内原本就对洛幽幽不满的声音,被这些“热心人”添柴加火,变得更加激烈。
而那些被无辜牵扯的长老们,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批评宗主”、“不满夫人”的靶子,百口莫辩,只能徒增烦恼。
夜深人静,在揽月阁的床榻边,洛幽幽会依偎在玄剑真君怀里,轻声细语地撒娇打诨:
“夫君,今日幽幽去传功阁,本来想找传功长老请教,结果幽幽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像幽幽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害得幽幽都不敢多待。”她语气带着一丝委屈。
“还有,幽幽听那些弟子私下里说,夫君为了幽幽,宗门库房都快空了,还说夫君不务正业,被……被美色蒙蔽了心智。呜呜……幽幽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该高攀,但听到这些话,真是为夫君感到不平!”
她将那些散播出去的谣言,原汁原味,甚至略微夸大其词地反馈给玄剑真君,巧妙地将矛盾点从自己身上,转移到那些“嚼舌根”的长老和弟子身上。
玄剑真君本就因洛幽幽而道心动摇,此刻被这些“枕边风”吹拂,内心的独占欲和猜疑瞬间膨胀。
他感到自己被最亲近的长老们“背叛”了,那些曾经忠心耿耿的下属,竟敢在他背后议论他、非议他的夫人?!
“放肆!”玄剑真君拍案而起,面色铁青。
他看着洛幽幽那张带着泪痕的脸,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太玄剑宗,这座屹立仙界万载的第一宗门,在洛幽幽这位“第一夫人”的温柔攻势下,已然资金枯竭、人心涣散、底蕴外泄。
而玄剑真君,依旧沉溺在“美人入怀”的幻梦中,浑然不觉宗门的根基正被他一点点地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