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皮子带着十几个骚嘎士兵,气喘吁吁地冲到了裘鬼鬼和林菲菲的近前。
他看着眼前这个披红挂绿、头顶焦炭爆炸头的“疯子”,以及他身后那个撒着碎纸片的“助手”,满脸警惕,但又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好奇。
他举起手里的枪,指着两人,声音因为急促和口吃显得更加滑稽:
“你~你们是是~干干什么的?!给给给他!举举~起手来!”
林菲菲见状,立刻举起双手,脸上挤出一丝“惊慌”,嘴里也学着王皮子的口音,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大~~~大哥~!您您误会咧!这这位是是这一片最最最出名的大大仙~~!他~~神~·神~·神的很!”
王皮子一听,眉毛顿时拧成了疙瘩,一股被模仿的怒气涌上心头:
“别别别踏马学~学我!你~~你个小妮子~!真~~真有这么这么神?!敢~敢不敢露~露两手?”
林菲菲立刻收敛了口吃,趁热打铁:
“大哥,当然真了!这位大仙不但神,他还能变出好多好多仙药!吃了以后力大无穷,精神抖擞,相当给力呢! 那真是……持久得很呐!”她说着,还朝王皮子挤了挤眼,暗示意味十足。
王皮子看着这两人,一个疯疯癫癫,一个油嘴滑舌,确实不像什么危险角色。
他稍微放松了一下手中的枪,眼神里流露出被“神药”勾起的贪婪:
“那~~~那就表演一一下!要要是真·~真有这么神我·我我就饶~饶了你们!”
“得嘞您呐!”
裘鬼鬼得到信号,立刻进入了“疯癫”模式。
他将那根乌黑的烧火棍高高举起,发出一声非人的嚎叫,随即开始更加疯狂地跳起“神经病舞”。
他的脑袋瓜子摇得像个铜铃,披着的红被单在他身体周围甩出残影,翠绿的裤衩在他滑稽的舞步中仿佛有了生命。
他嘴里“呜拉巴哈、七里瓜拉普拉鬼”地鬼叫着,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传出老远,连远处激烈的枪炮声都压不住他那独特的“声线”。
林菲菲则看准时机成熟,
“叮叮当当”一阵瓶子碰撞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漫天的玻璃瓶子像雨点般从天而降,落在王皮子和骚嘎队员们的脚下。
那赫然是林林总总的“蚁力神酒”!
(但仔细看,瓶身上赫然印着几只张牙舞爪的绿色蟑螂,还带着“强身健体,包治百病,你值得拥有”的浮夸广告词。)
王皮子和手下十几个骚嘎队员,看着这如同“天女散花”般的“奇迹”,都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惊喜和难以置信。
林菲菲趁热打铁,弯腰捡起一瓶神酒,动作麻利地拧开瓶盖,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
她把瓶子递给王皮子,甜甜一笑:
“大哥!这酒美得很!您尝尝?”
王皮子接过神酒,先是狐疑地闻了闻,一股混合着酒精、香精和些许(可能是蟑螂)“土腥味”的复杂气息钻入鼻腔。
他半信半疑地浅尝一口——
“哈~~~~~~!”
王皮子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先是泛起一丝怪异的潮红,然后是难以抑制的亢奋,
“很很好~~!这这味儿绝绝了咧!”
林菲菲见状,立刻添油加醋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