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菲菲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捡起一根掉落在地的棍棒,对着乌鸦的屁股,“砰!”地一声,狠狠地抡了下去!
这一棒,势大力沉,正中乌鸦“要害”!
“啊——!!!我的——屁股——!!!”乌鸦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那原本还不严重的痔疮,在这一击之下,仿佛彻底炸裂开来!
他痛苦地扭曲着身体,
“这一棒!叫你痔疮漫野!”
张铁柱连忙上前扶起秋雅,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裘鬼鬼则是一把抱住林菲菲,激动得语无伦次。
陈浩南忍着肩头的剧痛,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痛苦、喜悦、感动,最终化为对兄弟的深深信任。
他拍了拍山鸡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坚定:“好兄弟!”
紧接着,一众人将狼狈不堪的乌鸦等人像死狗一样,全部押回洪兴堂口,等候蒋天生发落。
傍晚,一家路边大排档。
陈浩南、山鸡、大天二、包皮,以及张铁柱、秋雅、林菲菲、裘鬼鬼几人,虽然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却围坐一桌。
陈浩南强忍着肩头刀伤的阵阵剧痛,苦笑着看向山鸡:“不是去台湾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山鸡叼着烟,一脸得意地吐了个烟圈,笑容痞气十足:
“嘿嘿,男哥!我那台湾竹联帮的干爹么,他不是年事已高退位了么,结果歪打正着,我就稀里糊涂地把竹联帮的龙头接盘了!”
他拍了拍胸脯,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去旅了个游,“刚好赶回来,听细细妹说你今天找乌鸦那王八蛋火拼,我这做兄弟的,哪能不来?!就带着弟兄们急忙赶来了!”
山鸡说着,目光转向张铁柱几人,他玩味地笑道:
“哎哟喂,你们几个奇葩啊!没想到在洪兴竟然混得这么好!我还听说你们现在是‘扫把星’?会让人痔疮发作?”他故作痛苦地摸了摸屁股,
“之前我们那痔疮,真他妈都是因为你们啊!我山鸡在台湾看了足足一个月的医生,才勉强治好!那段时间真是生不如死,最他妈难熬的是……不能碰女人啊!”说着,山鸡还夸张地比划了几下“不能碰女人”的动作,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张铁柱几人对视一眼,脸上浮现一丝苦笑,随后也跟着众人一起大笑起来。
自此,香港江湖上多了一段荒诞却又令人津津乐道的传说—
洪兴“四大丐”。
这群人,不靠刀光剑影,不凭拳脚功夫,却凭借乞讨,碰瓷,回收旧货,卖痔疮膏硬生生的混出一番名堂,在铜锣湾扛把子陈浩南的配合下,更是飞黄腾达。
一时间,无数混不下去、饱受帮规或仇家追杀的古惑仔小弟们,纷纷效仿,涌入尖沙咀,拜在“四大丐”门下。
他们惊讶地发现,在这里,收入稳定、吃住无忧,甚至比刀口舔血的日子滋润百倍!
曾经血腥暴力的“古惑仔”行业,竟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哭笑不得的“产业升级与转型危机”!
就在整个香港江湖被这股新兴产业而疯狂时,
某一瞬,熟悉的白光骤然降临,将张铁柱、秋雅、林菲菲、裘鬼鬼四人卷入其中。
当他们再次睁眼,已是各自以不雅的姿势,七零八落地摔回了自家宽敞明亮的客厅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