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明媚。
苏妲柱照例前往御花园“监工”。
刚一踏入园中,他就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往日里充满了怨气、读书声像是在念咒的御花园,今日竟然……香气扑鼻?而且是一种劣质脂粉混合着大老爷们汗臭味的诡异甜香。
“参~~见~~帝~~~妹~~~~~~”
一道喉咙里卡了二斤老痰的夹子音响起。
只见花丛中,张得帅夫子闪亮登场。
他今日没穿衣服……哦不,穿了。
他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粉色蕾丝紧身衣,那蕾丝被他的一身横肉撑得网眼巨大,仿佛随时会崩开。
最要命的是,他那一胸口的黑毛,顽强地从网眼里钻了出来,在阳光下迎风招展,仿佛一片等待收割的韭菜地。
他嘴里叼着一朵玫瑰,一步一扭地蹭到苏妲柱面前。
突然!他做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动作!
他伸出舌头,极其缓慢、极其油腻地舔了一圈自己干裂的嘴唇,然后猛地一个Wk,结果用力过猛,两只眼皮粘在一起没睁开。
“帝妹~~~你看我这身‘纯欲战袍’,是不是火辣得让你……合不拢腿?”
说着,他还配合着做了一个顶胯的动作,发出了“嗯哼~”的一声闷哼。
我尼玛!!我的24K钛合金狗眼!!这哪里是纯欲?这分明是穿着情趣内衣的黑熊精在发情啊!!
苏妲柱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喝声道:
“放~~放肆!!!……哪来的韭菜地……太辣……眼睛啊……拖下去把这些韭菜都薅光~”
可谁想这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
就在张得帅被拖下去的哭嚎之际,最八田夫子登场了。
只见他提着一桶水,当着苏妲柱的面,“哗啦”一声从自己头顶浇了下去!
虽然现在是深秋,但他毫不在意!
水流顺着他那略显稀薄的发丝流下,头发紧紧贴在头皮上,又顺着他那肚腩流淌……
最八田浑身湿透,浑身哆嗦,却还在坚持摆出一个“美男出浴”的Pose。
他咬着下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苏妲柱,哆哆嗦嗦地说道:
“参见帝妹……这真是太神奇了,如今已是深秋,可我一见到帝妹便浑身热烈的很~急需降温,情不能以,固浇水降降温~~还望帝妹莫要见怪~嘤……阿~~~~阿~~~嚏!!!”
一个巨大的鼻涕泡随着喷嚏飞了出来,缓慢的停留在最八田的嘴边,噗~~的一声爆裂~~~糊的一嘴黏糊~~最八田下意识的舔了一下,
“哎呀!定是最近上火了呢~~齁咸齁咸的~~~”
“今天你们这是抽了什么风吗??...............“
苏妲柱话还没说完,紧接着上百号夫子,整整齐齐的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