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
窗外透进了一丝灰蓝色的光,把杂物间里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
我熬了一整夜。
眼睛干涩得像里面进了沙子,但我精神却亢奋得吓人。
这一夜,我好像真的活在了那个荒村里。
现在的剧情是:三人组被鬼宾客包围了。
林菲菲虽然爆发了一波,但毕竟是个普通人。秋雅的手术刀也只有一把。
绝境。
怎么破局?
按照套路,这时候应该有高人从天而降,或者主角突然觉醒什么血脉。
但我不想写那些俗套的。
张铁柱就是个普通农民,没有什么龙血凤血。
他唯一的武器,就是他那身蛮力,还有……那一股子混不吝的傻气。
我想给张铁柱安排一个“外挂”。
但不能是系统,不能是神器。必须是那种……很荒诞,但又很符合他身份的东西。
我想起了我小时候在农村看过的一种说法。
童子尿辟邪。
或者是……杀猪刀上的煞气?
我看了看我那只用来充当“烂木头”的拖把杆。
既然是搞笑恐怖文,那就得有点不一样的。
“眼看鬼群逼近,秋雅的手术刀已经卷刃了,林菲菲的嗓子也喊哑了。”
“张铁柱护着两个女人退到了墙角。”
““铁柱哥,怎么办啊?我们要死了吗?”林菲菲哭得梨花带雨。”
““根据计算,我们的存活率不足0.1%。”秋雅冷静地报出了一个绝望的数字。”
“张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黑血,突然嘿嘿一笑。”
““怕个球!俺娘说了,遇到脏东西,骂它两句就好了。要是骂不走,那就……””
“只见张铁柱突然解开了裤腰带。”
写到这,我停下来。
这……会不会太猥琐了?
这要是发出去,会不会被举报涉黄?
但我转念一想,张铁柱是个大老粗啊!这是生死关头,哪管得了那么多?
而且,这种打破常规的操作,才是我想要的“反转”。
““你要干嘛?!”林菲菲尖叫着捂住了眼睛(虽然指缝开得很大)。”
“秋雅也愣住了:“这不符合生物学防御机制……””
“张铁柱没理她们,对着那群逼近的纸人,气沉丹田,那是憋了一晚上的水……”
““滋——!!!””
“一道水柱划破长空,带着三十年单身狗的纯阳之气,精准地浇在了那个老媒婆的脸上。”
““啊——!!!”老媒婆发出了比刚才惨烈一百倍的叫声。那液体就像是浓硫酸,瞬间把她的纸脸腐蚀出了一个大洞。”
“周围的纸人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生化武器,纷纷后退。”
“张铁柱提上裤子,一脸得意:“看见没?这就叫神圣洗礼!专治各种花里胡哨!””
“哈哈哈哈哈!”
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在这个压抑的早晨,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太解气了!
管你什么鬼怪,管你什么规则,一泡尿滋醒你!
这虽然是个屎尿屁的段子,但在我心里,它代表着一种对严肃世界的解构。
凭什么恐怖就要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