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菲菲,在这个本子里,我就是神。我想让你掉粉底你就得掉粉底,我想让你长胡子你就得长胡子。你拿什么跟我斗?
“张铁柱!”
就在我沉浸在创作的快感中时,一截粉笔头精准地击中了我的脑门,弹起一蓬白灰。
老王站在讲台上,怒目圆睁:“上来!给我画一下单斗液压挖掘机的工作装置简图!画不出来今天中午别吃饭!”
全班同学都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尤其是林菲菲,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脸上的粉底果然像我写的那样,开始出现裂纹。
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我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那是我的战袍。
“老师,”我深沉地开口,“真正的挖掘机手,心里有图,手中有铲。画图这种纸上谈兵的事,那是对我的侮辱。”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傻子又开始装逼了!”
“心疼老王,高血压都要犯了。”
“张铁柱,你是不是小说写傻了?”
我无视了这些凡人的嘲笑。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他们只看到了第一层,而我,已经在大气层了。
我看向秋雅。
只见她也转过头来,看着我。虽然她戴着口罩,但我能感觉到,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一定充满了对我的崇拜和……担忧。
“别怕,秋雅。” 我在心里对她说,“为了你,哪怕对抗全世界,哪怕被罚站,我也在所不惜。”
“滚出去!”老王咆哮道,“拿着你的破本子,给我滚到走廊上去站着!”
我优雅地拿起笔记本,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教室。
你看,这就是主角的待遇。
当别人都被困在狭小的教室里死读书时,只有我,拥有了整条走廊的自由。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看着窗外操场上那一排排整齐的挖掘机,点燃了一根并不存在的烟(其实是根棒棒糖棍)。
“秋雅,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开着那台传说中的黄金挖掘机,在这个操场上,为你挖出一个心形的鱼塘。”
(看到这里肯定有喷子要骂我:张铁柱你个普信男!那是学校的鱼塘!
呸!你们懂个篮子!这就叫浪漫!这就是土到极致的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