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瓜群众都散去了后,喻梨倒是没急着走,因为她知道有人此刻怕是急坏了,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她说话求情。
果然,茶水间才没了人,就看见祁见月进来,还顺便将门给关上了。
“喻梨,你要多少钱,才肯撤销杂物室的案子?二十万够吗?”
二十万?打发叫花子呢?
霸总文里,霸总的母亲要拆散男女主,出手就是百万起步。
虽然祁见月是个假千金,但好歹现在还赖在祁家,还这么抠抠搜搜,果然假的永远也成不了真的。
“被抓的不是曹雯吗,怎么反而是你这个外人如此着急,又是给她请律师,又想用钱来贿赂我让我撤诉。”
“难道说——”
喻梨绕着祁见月转了一圈,像是一眼能将她所有龌龊的心思全部都看透。
“你才是真正的幕后指使,所以见跟班被抓了,怕她会受不住审问,将你给供了出来,到时你就全完了,所以才那么着急忙慌的想用钱来封口?”
祁见月脸色一变,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警察都已经把曹雯给带走了,你还说我是幕后黑手,你有什么证据吗?”
“如果没证据,我是可以告你诽谤,诋毁我的清誉!”
喻梨毫不在意的哦了声:“行啊,需要我帮你报警吗?正好我也想去警局,问一问曹雯,我和她无冤无仇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只要我不撤诉,即便判的年数不多,但也足够让她蹲局子留案底,那她这辈子就要完蛋了。”
“所以你说,她是会为了某人而继续坚守秘密,而毁了自己一辈子,还是说出幕后指使之人,她还能借此戴罪立功呢?”
伴随着喻梨的话,祁见月的脸扭曲了一瞬。
“曹雯之前是我的好朋友,她出了事情,我自然是要帮一帮的,喻梨,大家都是在一个台里工作多年的同事。”
“因为一件小事,而且你又没事,有必要揪着不放,非要将人往死路上逼吗?难道你要看着曹雯的一生都被毁了,才会善罢甘休吗?”
“我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心狠不顾念旧情的人!”
面对祁见月的控诉,喻梨甚至连眉梢都没带挑一下的,只是抬手,做了个打住的动作。
“可别妄图将道德的帽子扣在我的头上,祁见月,你都这把年纪了,难道都还不知道,天道轮回,善恶有报。”
“既然做了,就该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是我歹毒,还是她阴险,如果不是祁司长只认定我这个主持人。”
“这个名人专访,就成了你的囊中之物了,祁见月,你打的一手好算盘,想要窃取别人的果实。”
“只可惜,你机关算尽,最后非但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而还会赔上你自己。”
喻梨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拍拍她的肩,“与其在这里和我浪费口舌,不如多想想自己的退路吧,以曹雯胆怯的个性,她恐怕是嘴硬不了多久。”
说完,喻梨丢下脸色铁青的祁见月,深藏功与名的离开了。
而在喻梨前脚刚走,马健德就着急忙慌的将祁见月叫到了办公室。
“你不是打包票说,能将这件事给压下来吗?怎么非但没撤案,警察还将曹雯给带走了?以曹雯那胆子,转头就将我们全都给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