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越抬手,看了眼腕表道:“一个小时后,我还有个重要的会议,如果不是为了见月,我也没工夫出现在这里。”
“见月从小被祁家精心培养,心地善良,绝不会做伤害同事的事情。”
“而你作为她的直属领导,却为了往上爬,而在无形之中带歪了她,甚至还妄想拉她下水,让她来替你顶罪,对吗?”
马建德矢口否认:“当然不是……”
但话没说完,律师却不急不缓的拿出了一张照片。
上面是马建德一家三口的合照。
“听说你和你妻子感情和睦,还育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你一直想送你女儿出国留学,但一直被名校所拒。”
“只要你如实承认这件事是你一人所为,这件事其实并不算什么大事,何况受害人只是受惊,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你顶多也就是被关两天,至多留个案底就出来了,即便离开了电视台,外面的天地更广阔,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择吧?”
祁斯越这是用祁家的权势,在向他施压。
马建德哪儿会不懂,只要他将所有的罪认下了,即便是留了案底,被电视台给开除了。
但是只要祁家出面,既可以帮他女儿联系国外的名校,他出来了,祁家也会给他一份合适的工作。
即便他现在咬死了祁见月,但他其实也是同犯。
但如果因此而得罪了祁家,即使他不会留案底,出来后也要完蛋。
孰轻孰重,如何抉择,他自然是清楚。
“祁总您说的对,祁小姐是祁家的千金,是绝对不可能会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
“都是因为我,被利益熏心,还险些带坏了祁小姐,我有罪,我认罪,我认罪!”
马建德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并且对着警察大喊要认罪。
从祁斯越到警局,到摆平这件事,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祁见月就被无罪释放,跟着祁斯越一起出来了。
“大哥。”
祁见月上前,一把抱住了祁斯越的腰,将脸埋到了他的怀里,还带着哭腔:“大哥,如果不是你来救我,我真的以为永远也出不来了,我好害怕。”
如此亲密的姿势,把旁边的律师给惊到了。
但律师也不敢多说,更不敢多看,赶忙低下头。
面对祁见月时,一向成熟稳重的祁斯越,也难得露出了几分柔情,摸了下她的头。
“所以那天在家庭聚餐上,你想说的,就是这件事?”
祁见月生怕祁斯越会对她有坏印象,忙解释:“大哥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马建德逼我,让我给他出主意。”
“他是我的直属领导,如果我不听他的,我就没法在电视台待下去了,我只是出了个主意,但我没想到他真的为了往上爬,而如此不择手段。”
“更没想到,他为了脱罪,还故意套我的话混淆视听,我、我真的是百口莫辩呜呜呜……”
说着祁见月就一脸委屈而可怜的哭了起来。
祁斯越叹了声,替她擦拭眼泪。
“好了别哭了,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就是太倔,当初要是听妈的,来天和上班,何须在这个小电视台里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