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着,喻梨也点了关注。
看着上面的互相关注,喻梨满意了。
又说了会儿话,喻梨就困得打哈欠了。
“这药水有一定的安眠效果,困了就躺下睡吧,我不走。”
喻梨揉着眼角,撑着没睡问:“那你睡哪儿?”
“旁边那个沙发,打开就是一张床,我睡那儿。”
喻梨:“那你去打开。”
祁沉晏心里有些好笑,难道小妻子是怕他会骗她,担心他一夜不睡守在病床边?
不过这话他没问,很多时候,夫妻之间的关系,是润物细无声的。
他依着喻梨的意思,将沙发给打开,变成了一张堪堪睡下一个人的小床。
但喻梨看得却直蹙眉,“这床太小了,你人高马大的,要是这么睡一晚,第二天起来一定会腰酸背痛。”
“要不你睡病床,我睡沙发吧,我的体积,睡沙发还有空余呢。”
说着,喻梨就要起来,被祁沉晏以单手按住。
他有些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心头涨涨的。
是一种,源自于小妻子对他的关心所带来的感动。
“陪床的却占了病人的床,要是第二天医生来查房,怕是要将我这个不懂事的家属给骂个狗血淋头了。”
喻梨眨眨眼,“他们不敢骂你,而且只要你开口,院长都会亲自将床搬过来,好让你睡得舒服呢。”
虽然带着点开玩笑的味道,但这话也是真的。
原本喻梨只是低血糖引起的头晕,虽然动了胎气,但影响并不大,普通的妇科专家来诊治就行了。
但是院长得知了祁沉晏的身份后,转头就带着全院最优秀的专家过来,将喻梨给团团围住。
搞得喻梨都有种,好像她不是低血糖,而是得的不治之症似的。
还是祁沉晏说不用麻烦,坚持只让一开始的专家诊治,院长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而在期间,祁沉晏也没有怎么麻烦过医护人员,凡事他都是亲力亲为。
“沙发也挺舒服的,而且就一晚,我以前当兵的时候,连山洞都睡过。”
喻梨讶然:“你还当过兵呢?”
祁沉晏嗯了声:“原本是想当军官,一直留在部队,但后来一次在执行任务时受伤,就不得不退役,转而从政了。”
一听受伤两个字,喻梨的睡虫就消失了,坐起来语气有点急切:“哪里受伤了?”
“腰部,都已经好了,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但喻梨既然知道了,就坚持要看这伤。
祁沉晏在床边坐下,那双恍若含情的桃花眼,带着点点的笑意望着她。
“你真的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