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梨又查了托福最高分:“托福满分是120,你不会也考了满分吧?”
祁沉晏微笑。
喻梨靠近,捧住祁沉晏的脑袋。
“让我看看,我严重怀疑你这脑子里面,装的不是浆糊,而是高密计算机。”
要不然为什么同样都是人脑,怎么人家能考满分,而她连及格线都达不到呢!
也是,难怪人家能吃国家饭碗,而她只能在私企电视台混个主持人当当。
喻梨鼓鼓腮帮子,“我不管,大神你必须给我讲讲,你从小到大,都是怎么保持学霸的,尤其是你进入外交后,都有什么趣事呢?”
这如果说起来,那可是太多了。
祁沉晏示意她躺好,随便挑了件小事开始说。
原本现在已经十二点,早就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再加上又是从攀西村连夜赶路回的市区。
祁沉晏才讲了没一会儿,喻梨就开始眼皮子上下打架。
这就跟上学的时候,听一些听不懂的课的时候,那催眠效果,比磕一整盒的安眠药还要来得管用。
尤其祁沉晏的嗓音,犹如大提琴一般,在刻意压沉的音调后,更是低磁悦耳,比喻梨失眠的时候,在猫耳上找的专业主播还要来得管用。
以至于听着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沉沉睡了过去。
祁沉晏从喻梨眼皮子上下打架的时候,就知道她快撑不住要睡过去了。
所以他可以放缓语调和音速,能起到很好的催眠作用。
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喻梨脑袋一歪,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祁沉晏一直留意着,在她脑袋一歪时,立马就伸手托住,再小心而缓慢的,调整她的脑袋,好让她枕得舒服些,以免睡落枕了。
再将被角掖了掖,又将病房内的大灯都关了,只留了盏小夜灯。
因为是单独的VIP病房,所以也不必担心关了灯会影响到别的病人。
又看了下时间,确定报告单差不多已经出来了,他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病房。
“沉晏你怎么出来了,我刚要去找你们来着。”
正好,一出来就碰到了谭默。
祁沉晏做了个静音的动作,“梨梨睡着了,去你的诊室说吧。”
谭默逐一和祁沉晏解释:“从各项的指标来看,都在正常的范围内,所以这次是虚惊一场,只是一点小问题。”
“在床上静养一周左右,再来检查一次,如果都没什么问题,也就可以完全放心了。”
祁沉晏反复确认后,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气。
“那就好,老谭,这次真的很感谢你。”
他们都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好兄弟,虽然不是亲兄弟,却比亲兄弟还亲。
当谭默听到祁沉晏的这声道谢,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耳背了。
“不是吧老祁,有朝一日,你竟然还和我说起了谢谢,我该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
说着,谭默特别欠揍的将脸凑过去,“其实刚才我没听太清,你再大声的,贴着我的耳朵,再说一遍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