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祁见月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蠢货动手,实在是没什么难度。
喻梨一把将人推到一边,还嫌弃的拍了拍手。
祁见月一个踉跄,分明是能站稳的,却一个高难度的转身,然后就十分可疑的假装站不稳,扑到了祁斯越的怀里。
而扑到怀里后她也不起开,反而还顺势搂住了祁斯越的腰,柔柔弱弱的哭诉起来。
“大哥,我的手好疼呀,是不是肿了?”
祁斯越闻言,握住祁见月的手一看,虽然没有肿,但的确是红了,眉心皱得更深。
喻梨看着这一幕,不由在心里啧啧。
她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豪门秘闻,就祁斯越和祁见月这相处的模式,怎么看都不像是兄妹,怎么像是情人呢?
虽然他俩也的确不是亲兄妹,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但祁家即便知道了真相,也没有让祁家月回她亲生父母的家,她的户口依然还是落在了祁家。
那么从法律层面而言,她与祁斯越就还是法律上的兄妹。
但从现在这场面看来,怎么有种危险的背德禁忌恋?
看来这事儿,之后还是得和祁沉晏提一下。
祁斯越和祁见月这两人怎么样,她当然不会管,但这两人毕竟都姓祁,是祁沉晏的家人。
要是因此,而影响到了祁沉晏,毕竟祁沉晏的身份特殊,对外不能有什么负面新闻,要是被这两个蠢货给拖累,可就是无妄之灾了。
“算了我也不和傻子计较太多,既然你们诚心的发问了,那我也就勉为其难的,重新做个自我介绍。”
“从辈分上来说,你们该尊称我一声,小婶婶。”
此话一出,现场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就连躲在祁斯越的怀里,装柔弱抽抽泣泣的祁见月,都一瞬静了下来。
在祁家,能让祁家兄妹,恭恭敬敬,丝毫不敢违背,甚至见到本尊,都要腿肚子发颤的,只有他们的小叔祁沉晏。
他们只有一位亲小叔,所以能被称为小婶婶的,自然也便只有祁沉晏的妻子,才有这个权利。
祁斯越听到这话,在讶然的同时,眼里也闪烁着迟疑,上下打量着眼前人。
因为昨天小叔的确是亲自打过电话,吩咐会带着妻子一起过来,爷爷还为此高兴了半天。
而且看此人的穿着打扮,的确不像是个骗子,难道真的是……
祁斯越的思绪还没想完,就被祁见月一声嗤笑给打断了。
“喻梨,我看你是真的想做豪门富太太想疯了吧,竟然连我小叔都敢碰瓷,你知道我小叔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吗?”
“看在你我同事一场的份儿上,好心提醒你一句,我小叔位高权重,敢碰瓷他,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喻梨都来参加认亲宴了,而且她还要在认亲宴上大干一票,所以当然不会隐瞒自己的身份。
原本没想在这里自爆身份,而是想等和闺蜜汇合之后再大干一场。
只是祁见月实在是烦人,缠着她不放,早爆晚爆都是爆,也无所谓时间地点了。
不过可惜,蠢的人不管给她多少次机会,她都能反反复复的作死,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