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沉晏刚要将错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虽然那晚的发生只是个意外,错不在他,更不在喻梨。
但是他作为男人,总归都是喻梨吃亏。
不过他刚要开口,喻梨干咳了声,亲昵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不瞒您,其实我们之前已经交往有一段时间了,那一次……是个意外,虽然是意外,但是现在我们年轻人吧,先上车后补票的也不少。”
“正好我们也有要结婚的打算,想着既然怀孕了,不如先领证,但我们绝对没有想要瞒着您,只是恰好发生了许多事情,这才耽误了来看您。”
说着,喻梨抚上小腹,“看在小孙儿的份儿上,您必然也是不会怪我们的吧?”
要不说还是喻梨机智呢,先是编了个听上去十分合理的理由,再将孙儿都给搬出来了。
祁老爷子也只是这么一问,对于他来说,小儿子愿意娶妻就已经让他高兴得合不拢嘴。
更别说,现在是一步到位,连孙儿都有了,他也是彻底放心了。
“沉晏这臭小子,从小就犟得很,当初报考外交官的时候,还跟我说,要将这辈子都献身给外交事业,献身给国家。”
“我给他介绍多少女孩子,他连看都不看,我是真怕他一根筋,要孤独终老,没想到他竟然背着我谈起了恋爱,还一步到位了。”
祁老爷子满意的同时,还不忘也夸自己一把:“不过这速度,像我,当初我追你妈妈的时候,连续写了一个月的情诗。”
“后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还和我说,她读我的诗,觉得我是当代泰戈尔,认定了这辈子非我不嫁呢。”
祁沉晏挑了下眉,“是吗,可我怎么记得儿时,妈和我说,她看了您写的情诗,就想着究竟是什么人,能将一首诗写得这么腻歪。”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好奇心理,想看一看诗写得这么腻歪的人,是不是长得也很油腻。”
要不是腿脚不好,祁老爷子急的都要跳起来了。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
祁老爷子呸呸呸:“儿媳妇,你可别听这臭小子胡说八道。”
说着,没好气的踢了祁沉晏一脚,压低声音警告:“怎么什么实话都往外说,头一回见面,也不知道让我在儿媳妇的面前留个好印象?”
喻梨马上接道:“您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非常高大上的,因为能培养出沉晏这样的国家栋梁的人,一定本身也是十分优秀的。”
祁老爷子听得那叫一个通体舒畅,毕竟没人不喜欢听彩虹屁,何况喻梨这句彩虹屁,不仅夸了祁老爷子,还带了祁沉晏,那叫一个一箭双雕。
“瞧瞧,能娶了梨梨,真是臭小子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着,祁老爷子将祁沉晏往旁边推了推,“让个位儿,我和儿媳妇单独说两句。”
祁沉晏还没说话,喻梨就朝着他点点头,眨眨眼,给了他一个放宽心的眼神。
既然小妻子都同意了,祁沉晏也就自觉退到了一边,侧过身,给两人留下单独说话的空间。
“好孩子,沉晏工作特殊,经常要出差,你如今又怀着身孕,怕是很辛苦吧?”
喻梨摇摇头,“没有的,他方方面面都考虑的很周到,即便出差不在家,也有家政照顾我,而且我身体一向很好,也不会有什么事。”
祁老爷子不由轻叹了声:“我看得出来,你们一定是真心相爱的,所以无论外人说什么做什么,梨梨你总是会第一时间维护沉晏。”
这句真心相爱,倒是把喻梨给说愣住了。
她不由想,她对祁沉晏,真的算是喜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