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
周贺然誓死扞卫自己的脸。
祁沉晏挑眉,“我数到三,一、二……”
“一二三一二三,你打小就会用这三个数来吓唬我们这帮兄弟!但你以为我是怕吗?我那是给你这个兄弟面子!”
周贺然一边说着豪情壮志的话,屁股已经在化妆镜前坐了下来。
抱着最后一丝求生欲望道:“尽量不要化得太女性化。”
不过在化妆前,化妆师先教祁沉晏认各种化妆品和化妆工具。
不得不说,女生的化妆物品是真的非常多且复杂。
就好比口红,单单一个色号,每一个口红品牌,其下的色号就高达几十种。
而在男生的眼里,这些什么纯色玫瑰、宝石红、车厘子、蜜桃奶茶等等,颜色十分相近,但名字却五花八门。
并且许多颜色光只是听名字,压根儿就猜不到会是这种颜色。
更别说化妆品,基础款的,比如水乳霜等,品牌更是达千种,且每一类品牌的化妆品的功效还都有不同的区别。
这里头的学问可是深得很,就算是女生都很难学全,更别提洗把脸就出门的男人们了。
化妆师原本还怕祁沉晏会觉得化妆太杂太难记,担心他会不耐烦。
但祁沉晏全程没有表现出一点烦躁,过目不忘的本事更是发挥到了极致,短短几个小时内,不仅能记住,还能举一反三。
连化妆师都颇为感叹:“祁司长,您绝对是我从事化妆行业以来,见过学得最快的,不过您学化妆,为什么学女妆,难道不是为了您自己平时化妆方便吗?”
要学,不该是为了学男妆吗?
祁沉晏虽然过目不忘,但口红的色号的确很难分辨,所以他逐一擦在周贺然的嘴上,利用实体的颜色来记。
真是可怜了周贺然的嘴巴,都要被擦秃噜皮了。
祁沉晏淡淡回了一句:“我太太平时不想化妆的时候,我可以帮忙。”
化妆师目瞪口呆。
太、太太?
祁司长竟然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哪个女生竟然能拿下这位大人物!
周贺然啧了声,拆他台子:“别听他找补,实则是他惹他老婆生气了,所以想着用这法子来哄人呢。”
化妆师还沉浸在祁沉晏结婚的重磅消息中,傻愣愣的点点头。
“不过老祁,你不是说你结婚的事儿,暂时不对外公布吗,就这么直接提了,不怕会传扬出去?”
祁沉晏看向化妆师,眸光很淡,却带着上位者无形的压迫感,只问:“你会传吗?”
简简单单四个字,可把化妆师迷得神魂颠倒。
“当然不会,我发四!”
祁沉晏挑眉:“发四?我太太说,年轻人发四,就是转头和人八卦,不具备任何可信度。”
化妆师囧:“没想到祁司长您太太还挺潮的。”
提到小妻子,祁沉晏寡淡的眉眼舒缓,带着种晕染般的温存缱绻。
“她哪里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