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见月看着喻梨的视线,是毫不掩饰的仇恨,如同淬了毒一般。
在她朝着喻梨走过去时,许惠立马挡在了喻梨的跟前。
“祁见月,你想做什么,我劝你现在做任何事前,都要考虑一下你是否还能承担的起这么做的后果。”
“何况,是你自己走后门被爆了出来,丢了工作,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喻梨拍拍许惠的肩膀,“惠姐没事的,就算是十个她,也完全不是我对手。”
祁见月冷飕飕的一笑,“喻梨,你很得意吧?难怪之前,我坐上了副总监的位置后,你信誓旦旦的说我笑不了两天。”
“从一开始,你就算计好了,在宴会上给我摆了这么一局,可如果不是你走了狗屎运,嫁得好,你以为,这一局你能赢吗?”
直到现在,祁见月也始终认为,她会输是输在了,不知道喻梨就是祁沉晏的新婚妻子。
而昨天的情况,如果不是祁沉晏的出现,喻梨是完全要输的。
祁见月何其的不甘心,她本该是稳赢,可谁能想到,竟然真的能让喻梨这种乡下来的穷酸货色,勾搭上了祁沉晏。
要说祁沉晏也是眼瞎,连个乡下女人也能瞧得上。
听到这怨气中,又带着掩藏不住的,浓浓的嫉妒的话后,喻梨反而是笑了。
“祁见月,你在嫉妒我嫁得好的同时,怎么不反思反思你自己,你一没能力,二没实力,嘴上说着靠自己,但不论是招商还是职位,哪一个不是你背靠着祁家的关系得到的?”
“就算我有借着我老公的光,但我可以毫不心虚的说,我有够硬的专业能力,有足够亮眼的成绩。”
“放眼整个蓝天,至少在目前为止,也没人能破得了我的收视纪录,单单只是这一点,这副总监的位置,我就坐得正,坐得稳。”
喻梨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后面看热闹的同事也跟着附和喻梨。
“就是,喻梨可比祁见月有能力多了,这副总监的位置,本来就该是喻梨的。”
“一个全靠后台的关系户,也有脸来质问像喻梨这样有能力有才华的,也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脸。”
“都已经被台里双开辞退了,她的脸早就已经丢完了吧?单单只是这个污点,以后她怕是在新闻界,都混不下去了吧?”
祁见月的脸越来越黑,听着这些人的讽刺,她恨得咬牙切齿。
可是如今的她,失去了祁家的庇佑,无法再像之前一样为所欲为。
喻梨看了下时间道:“与其在这里和我争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不如早点去赶车,毕竟去乡下的车,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你瞧不起我从乡下来的,可原本的你,也是乡下人,不会真以为在大城市生活了二十几年,就当真以为自己的身上,流着的是凤凰的血了吧?”
曾经的祁见月,在和喻梨同期进台里的时候,可是没少明里暗里,讽刺喻梨是乡下来的农村人。
还说什么,从农村来的,身上都有股味儿,穷酸味儿。
而如今,她被赶出了祁家,丢了工作,无家可归的她,自然是要回到她亲生父母的家里。
野山鸡当真以为,插上了几根凤凰的毛,就真成凤凰了?
喻梨从来不觉得,出生在农村就低人一等。
人的出生是无法自己决定的,但人生如何,却是能靠后天的努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