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梨丝毫不避讳,掀开了儿时的遮羞布。
“我、我那是小孩子的时候不懂事,随口这么一说的,但我的心里,一直都有姐姐你的位置,我发誓!”
对于任晴雪这样的人,她的嘴里就没几句老实话。
这人一向如此,有求于人时,左一句姐右一句姐的。
等达到了目的,那是一年到头也不见人影,更别提什么生日还是节日,哪怕是送个祝福都没有。
喻梨一眼就看出,任晴雪这是知道她在大城市站稳了脚跟,过得好了,所以就眼红了,这才跑来找她。
不就是想要借着她在蓝天的关系,让她打一声招呼,好给她一个走后门进台里的机会。
别说喻梨根本就不可能会为了任晴雪去打招呼,她可不想才走了一个祁见月,又来一个任晴雪。
上班是为了上进,可不是来受苦受难的。
本来工作就已经累死累活了,要是再在单位里,和自己不喜欢的人,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她又不是傻子,更不是圣母。
所以,喻梨非常冷淡的哦了声,对任晴雪的发誓不作出任何回应。
任晴雪挡住前面的路,她就干脆扭头,往另外一边走了。
见她如此油米不进,任晴雪急了,“姐,你不会以为,我来找你,是让你帮我走后门,进蓝天吧?”
喻梨看着她,“这还不明显吗?”
任晴雪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但随之她义正言辞道:“怎么会,正如姐你说的,我完全相信,我有这个实力,可以和应聘者公平竞争。”
“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为了另外一件事,姐你也知道,我刚大学毕业,还是个应届生,更是头一回来京市,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大城市的宾馆都好贵,就算是那种快捷酒店,也都是一百块起步,我攒的压岁钱,都快要花光了,我又不好意思,还没知道工作,就舔着脸向家里人要钱。”
一面说着,任晴雪一面红着眼圈,可怜兮兮的请求:“我听村里说,姐你和曦曦姐,在京市买了一套房子。”
“你现在已经结婚,一定是跟着姐夫住了,那套房子岂不是就只有曦曦姐一个人住了,那她住着,多空荡多寂寞呀,不如我去陪她吧?”
喻梨真是被任晴雪的厚颜无耻给弄笑了,“谁说我不住了?那是我和曦曦的房子,不欢迎外人。”
“谁来大城市打拼,是有钱的?谁不是一无所有,没钱挤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你既然没钱还天天住宾客,口口声声说来大城市打拼,但苦是一点吃不了。”
“钱花完了,就想着来蹭我的房子,从小到大,你这绞尽脑汁占便宜的性格,怎么是一点儿也没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