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稀疏寡淡:“你只是个蹭饭的,就不用吹捧了。”
祁曦:“……”
扎心了老铁,这年头连秀恩爱都这么的不顾单身狗死活了吗?
“小叔,虽然你是我小叔,但是我还有另外一层身份,那就是梨梨唯一的嫡蜜,所以我劝你对我的态度还是好点儿,不然……哼哼。”
祁曦鼓足了勇气,觉得自己可是难得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怎么能和祁家的其他人一样的窝囊,看到小叔就双腿发软走不动道儿怂得跟狗一样呢?
作为喻梨的嫡蜜,怎么着她也得立稳了闺蜜的人设,将来要是祁沉晏敢欺负喻梨,她还能第一个冲上去给闺蜜出气!
祁沉晏挑眉,眸光甚至都没有任何的波动,只问:“哦,你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看上去是波澜无惊,但常年身居高位的上位者,在说出这话时,自带的无形的威慑和压迫感。
瞬间就让祁曦如同一个鼓起的气球,被人用一根很细小的针,轻轻这么一戳。
咻的一下,不仅满屋子乱飞,更是一下子就矮了一大截。
祁曦一下就跳了起来,躲到了喻梨的身后。
“梨梨,管管你老公,他在用言语和眼神威胁你的嫡蜜。”
喻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啦好啦,需要我帮你打下手吗?”
“不用,你们去沙发看会儿电视吧,很快就好。”
等祁沉晏去了厨房,祁曦才死里逃生一般的拍拍胸脯。
“不是说是我的嫡蜜,要为我镇场子吗,人家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把你吓得毛都炸起来了?”
祁曦心有余悸道:“梨梨你都不觉得小叔很吓人吗?那气场,能有两米八,甚至不用他开口,一个眼神扫过来,我就把我从小到大做的坏事全部都给招了。”
有这么夸张吗?
喻梨摸摸鼻尖,“还好吧,刚领证那会儿,的确是觉得他遥不可及,但相处久了,我觉得他还是挺随和且平易近人的呀。”
祁曦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真是很难想象,有朝一日竟然会有人,将平易近人这个成语,用在祁沉晏的身上。
“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梨梨你是没救了。”
喻梨老脸一红,“哪儿有,就是觉得夸张了点儿,放平心态,以你是我闺蜜的身份来对待,而不是侄女对小叔的身份,是不是就没这么可怕了呢?”
祁曦想了想,下一秒疯狂摇头,“我还是无法直视可怕的小叔,这么想想,还是我家周周最好,那是有颜有钱又有才,性格还这么的温和有礼还聪明。”
“就算是把全世界所有美好的形容词放在他的身上,都难以形容他的好。”
见闺蜜捧着脸,满眼的花痴,喻梨只能没救了的戳戳她的脑门儿。
“这么喜欢,就把他泡到手啊,以前是真的遥不可及,但是现在,他可是祁沉晏的好兄弟,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你要是都把握不住,闺蜜我表示真的会鄙夷你。”
祁曦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