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祁沉晏调转了车头。
祁沉晏下车时,见保安还在和那对母女交谈,而其中一人昨天就见过,还真是喻梨那同母异父的妹妹。
“祁先生您回来了,这里有一对母女,偏说是您太太的母亲和妹妹,可我让她们给您打电话,她们却又支支吾吾。”
“还说要给祁太太打电话,但是电话打了半天也没人接,我怀疑极有可能是骗子,您放心,对付这种骗子,我们最在行了……”
保安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时,那对母女也看了过来。
任晴雪一看到祁沉晏,就一脸少女娇羞,但眼神却依旧是直勾勾的盯着,那意图简直是再明显不过了。
而孙文秀在看到祁沉晏后,更是眼前一亮又一亮,并且莫名觉得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但又觉得应该不太可能。
毕竟电视里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在现实中叫他们这种平头小老百姓碰上,还成为了她大女儿的丈夫?
只是一看祁沉晏这通身的气派,那辆低调却又尽显上流社会贵气的卡宴,无不彰显着眼前人是多么的有钱。
不,或者更准确的说,不能单单只用有钱来形容。
因为有钱人也分为许多等级,其中最显贵的,就是那些看似低调,实则积累了几代人财富,真正的顶级豪门。
当然,孙文秀起初听小女儿说大女儿嫁了有钱人,还是京市第一大顶级豪门祁家的时候,直到见到祁沉晏之前,她都是不信的。
他们一家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庭,孙文秀离婚再嫁后,日子过得也是捉襟见肘,甚至连小女儿读大学的钱,也还都是问大女儿打借条借的。
虽说大女儿的确是比小女儿出息,考上了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还在电视台工作。
但毕竟社会等级不一样,以大女儿所能接触到的社会阶层,顶多也就是找个同样的精英阶层,有点小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要是想真找个有钱人,那绝对都是肥头大耳,只图钱不图人的。
虽然孙文秀最近非常喜欢看中老年霸总短剧,但短剧是短剧,现实是现实,她都活到这把年纪了,也就只有那些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小姑娘们,会相信转交遇到霸总。
但实则,转角遇到猪头的概率比捡到钱还要高。
可眼前这青年,眉目清俊雅致,通身贵气不可言,哪怕是还没开口说话,只稍一个眼尾扫来,就自带久居高位者的压迫感。
这样的气质,可不止止是普通的有钱人这么简单。
孙文秀这半辈子,顶多也就是和村长这样级别不算官儿的小官儿接触过,哪儿见过这样气度的,一时有点腿肚子发颤,不太敢上去。
反而是任晴雪,那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拉着孙文秀过去打招呼。
“姐夫,昨天我们才见过的,您还记得我吧?”
说着,任晴雪还十分刻意的,又是选了个她自认为侧脸最好看的角度,抬手拢了拢她今早特意花了五百块做的新发型。
但祁沉晏压根儿就没看她,只是将目光落在了孙文秀的身上。
喻梨的长相,和孙文秀还是有点相似的,但相似度也不高,或许是和她父亲比较像。
祁沉晏淡淡开口:“请问您是?”
孙文秀赶忙做自我介绍:“我是小梨的母亲,我叫孙文秀,这是小梨的亲妹妹,晴雪,我听村子里说,小梨结婚了,你说这孩子,结婚了也不知道先带女婿让我这个做妈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