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沉晏捧住她的脸。
喻梨困惑的眨眨眼。
而下一秒,祁沉晏却又摸了摸她的脸颊,有点凉。
询问室不见阳光,而喻梨就只是穿了一件织线毛衣,呆久了必然是会冷的,难怪脸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
祁沉晏先脱下了西装外套,罩在了妻子的身上。
男人的外套给喻梨穿,还是太宽大了,显得她小小一只,还冲着他眨眼间,颇有几分呆萌的味道。
“我不冷。”
祁沉晏扯了下唇角,但是妻子现在还在警局,所以他实在是笑不出来。
“我怕你冷,先穿着,要是不小心感冒了,你现在不能吃那么感冒药,会容易受罪的。”
怀孕期间,任何药物都是不能碰的,以免会对腹中的胎儿造成任何影响。
喻梨也就没有再逞强,抓住衣角,还往内拢了拢。
询问室不见阳光,呆久了的确冷飕飕的。
“梨梨,你刚才说要提供新线索?”
提起了正事,喻梨点点头道:“没错,当时我以为,教室里就只有我一个成年人在,因为那时我专注于教孩子们绘画。”
“但就在刚刚,我忽然想起来,任晴雪也非要跟着我来了孤儿院,我嫌她碍手碍脚,让她出去不要碍事。”
“只是当时有孩子问我问题,我的注意力就放在了孩子的身上,并没有留意任晴雪有没有离开教室。”
喻梨鞭辟入里的分析:“但那巧克力不是我的,而唯一可能的,就是任晴雪给的,当时她可能根本就没离开教室。”
在来的路上,祁沉晏就已经将这件事的原委都了解清楚了。
因为外交工作,面对外媒的长枪短炮和刻意污蔑,祁沉晏从来不会因此而恼火,而是游刃有余的完美解决。
但是今天,在得知了喻梨这件事的始末,祁沉晏的怒火是完全压不住的。
妻子只是好心去孤儿院当志愿者,意外本身就是难以避免的,何况她已经再三说明,这巧克力并非是她给的。
可孤儿院这边,却在没有进行任何查证的情况下,仅凭着在教室里发现了半块巧克力,咬定这是喻梨的。
这不得不让祁沉晏怀疑,孤儿院这边是否是因为这孩子是心脏病,治心脏病的医药费可是十分昂贵的,一般的家庭根本就承担不起,何况是慈善机构的孤儿院。
哪怕他们是想要给孩子治病,而故意冤枉在喻梨的身上,即便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将脏水泼到喻梨身上的行为,就是十分恶劣的。
如果真是如此,在查清楚这件事后,祁沉晏一定会反告孤儿院。
“我知道了,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先让律师将你保释出来,你回家等我的消息,这事很容易就能查清楚,不用担心。”
虽然警局这边只是对喻梨进行了简单的询问,但祁沉晏还是不想妻子在警局多待。
但喻梨却摇摇头道:“不用这么麻烦,我相信你,只要查清楚,证明了我的清白,咱们就一起回家了,不是吗?”
“可是这里太阴冷……”
喻梨拍拍他的手背,“不冷,不是还有你的外套吗,我裹着可暖和啦。”
妻子就是这样不愿意麻烦别人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