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摸,发现发端还是有点湿,没有完全吹干。
“头发还有点湿,这么睡的话,很容易会头皮痒,体质不好些的容易感冒,我再给你吹一下。”
喻梨倒是没什么感觉,她一下很随性,以前吹头发手一摸觉得差不多也就行了。
不过现在倒是不能这么随性了,毕竟她还怀着孕,如果不小心感冒了,又不能吃药,可是会很遭罪的。
于是她乖觉的又坐了起来,盘着双腿,眸光随着祁沉晏而动。
“真的吗,你不是在哄骗我的吧?”
祁沉晏插好了电源,先试了下吹飞机的温度,再熟练的为妻子吹起头发。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吗?”
喻梨歪头,鼓了鼓腮帮子,“你今天才瞒过我。”
祁沉晏脸不红心不跳道:“善意的谎言不算骗。”
不愧是被外媒评价为铁嘴,喻梨受不过他,就耍赖。
“我不管,我说的都是对的,你反驳我的话就是在不认可我!”
祁沉晏脾气十分好的附和妻子:“是我态度不对,我诚恳的向喻梨小姐认错,喻小姐愿意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喻梨勉为其难的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确定头发都干了后,祁沉晏收好了吹飞机,折过身,弯腰之间,很自然的在她的额头亲了下。
“你先睡,我去洗澡了。”
喻梨的脸一瞬间就有点发烫了,但是她看祁沉晏如此的从善如流,而且之前又不是没亲过额头。
要是连亲个额头她都害羞得不行,那她岂不是很丢人?
于是她强装镇定的,嗯了声,又躺了下去。
直到听见浴室传来关门的声音,她才捂着额头,在床上来回翻滚。
哎呀哎呀害羞死了!
等祁沉晏沐浴完出来,一眼就看到妻子已经安然睡下了。
双手都露在外面,脸是侧着的,半张脸蛋陷入了枕头内,脸蛋也睡得红扑扑的。
祁沉晏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慢慢将她的手都放到被子里,以免会冻着。
再绕到了另外一边,关了灯刚躺下来,身侧的人就翻了个身,十分自然而熟练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头一回同床共枕的时候,祁沉晏就发现妻子睡觉有个特点。
那就是如果床上还有人,她就会在睡梦中,无意识的会贴过来。
一开始还不太熟的时候,祁沉晏就会慢慢将人给放回去。
到后面,喻梨一贴过来,祁沉晏就已经熟练且自然的,伸手搂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得更近些。
喻梨用的沐浴露,就放在浴室,祁沉晏出于好奇也闻过。
但是他总觉得,妻子身上的香味,远比沐浴露所残留下的,要更加令人心动。
夜色之中,他在喻梨的发顶亲了亲。
大掌又不自觉的,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处已经能清晰的感触到,是属于一个小生命的,属于他与喻梨的血脉。
“好梦,梨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