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梨挑眉,她心里有所不舒服,所以也就大大方方的问出来了:“那你没有回电吗?”
“如果她真的有事,会再来电,何况我也不是她的家人,她如果真的有事,也该找她的家人,而不是找我。”
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上,祁沉晏的边界感一向很强。
毕竟像他这样条件的人,如果没有什么边界感,如果来者皆不拒,早就已经成为万花丛中过的烂黄瓜了。
喻梨面上又重新有了笑容。
她一向是如此,对于自己在意的人,心里有什么就会直接当面问了,而不会藏着掖着。
当面问清楚了,而祁沉晏也当面大大方方的解释了,喻梨自然是相信他的话,也绝对相信他的人品。
毕竟如果祁沉晏真的和唐诗有什么,那祁太太这个位置早就已经是另有他人了。
更何况,就冲刚才唐诗一进门,就像是宣示主权一般的做法,反而显得唐诗心里是没有底气,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当着喻梨的面,显示她和祁沉晏之间的与众不同。
只是唐诗恐怕是打错了算盘,喻梨的确一开始会不太高兴,但她不高兴了就会直接说直接问。
矛盾解开了,这问题也就不存在了,自然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
“我这么问,你会不会觉得有所冒犯呀?”
喻梨是这样的性格,对身边在意的人都是如此的直接。
但她多少也是会有一点点的担心,毕竟她与祁沉晏的夫妻关系,是建立在完全陌生的基础上,到现在一步步熟悉起来的。
祁沉晏笑叹了声,牵过她的手的同时,以另一只大掌,轻抚上她的面颊。
男人的掌心很大很宽厚,一张就几乎快遮盖住了喻梨的整张脸。
“梨梨,我也是第一次结婚,第一次去经营一个属于我们的小家,在这个过程中,我生怕我有做的不合适、不对的地方。”
“你能够直接询问我,是对我的信任,我怕的,是你什么心事都藏在心里,不仅不利于解决问题,更重要的是容易把你自己给憋坏了。”
他的语气温和如春风,一如他坦坦荡荡,毫无保留的行事作风:“所以我真诚的希望,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你都能如此刻这般。”
“心里有问题了,就问我,觉得不高兴了,就告诉我,如果我做错了,我会第一时间改正,如果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也会尽全力的去弥补。”
喻梨不仅心里没了任何的不舒服,更是心里暖暖的,如同一夜春风后,盛开了一朵又一朵的花儿。
于是乎,喻梨忽然踮起脚尖,原本是想要亲脸,但她显然的高估了自己的身高。
只像小鸡啄米一样的,啄到了祁沉晏的下巴。
“你哪里都很好。”
说完这句评价后,喻梨倒是先自己害羞了,捂着脸先走:“你的朋友们都还在楼下呢,咱们也快下去吧。”
祁沉晏在原地站了有好几秒,抬手摸了摸下巴,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妻子柔软的唇印,以及残留的余温。
回到花园时,这边的准备工作也都弄得差不多了。
而祁沉晏和喻梨,自然是坐在主人家的位置上,祁沉晏在左边,而喻梨则是坐在他的右手侧。
这样,祁沉晏左边的位置就空了出来。
唐诗刚迈开了步子,祁曦一个灵魂闪现,一屁股就坐在了那个位置上。
然后飞快的,朝着喻梨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