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梨眨眨眼,“祁司长不会是被吓傻了,所以脑子晕乎乎的,怎么还向我道起歉来了呢?”
“这和你没有一点关系,而且也算是个意外,虽然唐诗没和我道歉,但是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自责,也不要多想。”
一面说笑,一面抬起了食指,“要是你实在不放心,就给我多呼呼几下,咻的一下就痊愈了,哇啊,祁司长可真是个神医呢,华佗都得要甘拜下风啦。”
虽然喻梨用玩笑来表示自己真的没事,但祁沉晏却依旧蹙着眉,神色带着凝重。
他握住了喻梨比划着的双手,“梨梨,我知道你不愿我多想,但今天的事,的确是我考虑多有不周。”
“一来唐诗今天并没受到我的邀请,却不打招呼擅自过来,二来,她作为我的朋友,却伤害了我的妻子,无论是意外还是其他,都是我这个做丈夫的没有尽到职责。”
“你应该骂我、谴责我,并且我需要无条件的补偿,来弥补今天我所犯下的过错。”
祁沉晏做事一向十分的有准则,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虽然伤害了喻梨的是唐诗,可唐诗却是以他的朋友的身份不请自来,那么他就是有过错,不能推卸,也必须要补偿妻子。
这是原则问题。
喻梨见祁沉晏表情严肃,并不开玩笑,知道他这又是犯轴了。
和祁沉晏相处久了,渐渐的喻梨也摸清了他的一些脾性。
他这人做事一向很有原则性,只要是他做错了的,他并不会为了所谓的面子,而死撑着不肯承认。
相反的,他不仅会坦然且迅速的承认错误,并且还会想方设法的去弥补过错。
喻梨歪了歪头,想了下,然后一只手各伸出一根手指头。
左右两边,戳在祁沉晏的脸颊上。
“既然我们祁司长诚心的请求了,那就别说我为难你哦,现在,必须,立刻、马上,给姑奶奶笑一个。”
“要笑得露出八颗牙齿,如果能有酒窝的话,还能给你加两分,但要是不及格的话,今天就得保持一天的笑容,脸笑僵了也不准松懈下来。”
喻梨哼哼:“怎么样,这条件,怕了吧?”
祁沉晏轻笑,喻梨放在他两靥处的手指,随着笑弧陷下去两边一点点小窝。
喻梨很是惊奇的哇啊了声:“不得了啊祁司长,你好像被我发现竟然有隐藏的酒窝耶?”
“难道不是被喻小姐给人为的戳出来的吗?”
喻梨哎呀了声:“看破不说破知道不?来,重新组织一下你的语言。”
祁沉晏相当配合:“没想到我隐藏多年的酒窝,还是被你发现了,在下甘拜下风。”
“承让承让。”
原本该是很严肃的场面,却在喻梨的一通小操作下,不仅让祁沉晏一扫刚才的肃然,反而还让气氛冒出了不少粉红泡泡。
祁沉晏发现,他的妻子似乎总能,将枯燥且无趣的生活小细节,变得多彩而有趣。
他是单膝跪下的姿势,而喻梨则是坐着,就形成了一上一下,并不算平视的高度。
而难得处于下位的他,则是需要微微抬头,目光所及的,都是妻子的笑靥如花。
周遭的一切,都似乎成了她的背景板,唯有他眼前的她,才是绚烂多彩的。
“喻梨。”
祁沉晏忽然连名带姓的叫她,让喻梨不由愣了下,嗯了声,歪头目露困惑。
而祁沉晏则是慢慢的,在将距离一点点的往上拔高的同时,上半身也随之倾靠。
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拉近到三十厘米、十五厘米、十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