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银翼的苏醒(2 / 2)

一旁,正配合渡的指令抵消战斗余波的快龙,其实也在暗中观察这边。

它从一开始就觉得阮阮身上有种让它很舒服的气息,可惜自家训练家(渡)不让它过去贴贴,这让龙有点小情绪,决定今晚回去睡觉时要把大尾巴故意压在他身上,让他做噩梦!

刚才小孩夸它帅,它可高兴了,还特意调整了一下站姿,昂首挺胸,翅膀微微打开一个帅气的角度,力求把最威武的一面展示给可爱的小人类看。

然后它就感觉到一道特别锐利的目光,是那只赤金色的兔子!那眼神它可太懂了,就是想打架!因为小人类夸了自己没夸他!快龙心里有点得意,又有点警惕,那只兔子看着不大,气势却挺吓人。

接着它又看到那只小白猫对着新出来的银白色大鸟发出奇怪的“咔咔”声,然后和那只蓝色水母“对视”了一会儿,整个猫就更生气了,毛都蓬起来了。

快龙心里的问号都快变成实体冒出来了:那两只(赛文和赛罗),感觉有点像父子,但狗怎么能生出兔子?物种不对吧?那只小白猫刚才对着天空“咔咔”什么呢?现在又好像很生气地瞪着那只水母……在吵架?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些宝可梦的关系也太复杂了吧!

渡的指令再次传来,快龙赶紧收敛心神,一记精准的龙之怒打散了一道袭向人群的冰刃。它抽空瞥了自家训练家一眼,眼神里带着点“都怪你不让我去跟可爱小孩玩”的小埋怨。

渡一边冷静地指挥快龙抵挡越来越频繁的余波,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自己的老伙伴。看到快龙那副“努力凹造型”又有点委屈巴巴的样子,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至于吗?

不就是没让你立刻去亲近那个可能牵扯甚广的小女孩吗?晚上又要折腾我了是吧?不过……渡的目光再次扫过阮阮身边那几只气息迥异的“宝可梦”,心中的评估更加确定:它们绝不简单。快龙本能地想亲近阮阮,恐怕也是感应到了什么。

天空中的对峙,没有给地上的人们太多思考时间。

洛奇亚深蓝色的眼眸扫过打扰他休息的三只鸟。它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只是发出了悠长的鸣叫,声音中蕴含着清晰的意念:停下。回归你们的岛屿。恢复平衡。

然而,被人类强行捕获又被异常装置刺激,彼此仇恨已被点燃的三圣鸟,早已失去了平日的理智。洛奇亚的出现和“命令”,非但没有让它们冷静,反而像是刺激了它们敏感的神经。

“唳!”火焰鸟率先发难,一道温度高到让远处海面都瞬间蒸发出大片白气的炽白火柱,直冲洛奇亚!

闪电鸟紧随其后,无数道金色雷霆不再分散,而是汇聚成一道粗壮无比的雷光巨矛,狠狠刺向洛奇亚的银翼!

急冻鸟双翼一振,不再是漫天的冰晶,而是数十根泛着绝对零度寒芒的冰之长枪,封死了洛奇亚所有闪避的方位!

面对这足以瞬间重创乃至毁灭一座大型城市的合击,洛奇亚甚至没有做出太大的动作。银蓝色的双翼只是轻轻向前一拢,将自己修长的身躯护在中央。

“嗡——”

一层淡蓝色球形光罩,以它为中心瞬间张开。

炽白火柱撞上光罩,如同撞上礁石的海浪,无法侵入分毫。雷光巨矛刺在光罩上,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雷鸣,光罩表面波纹阵阵,却稳如磐石。冰之长枪撞上后,更是直接寸寸断裂,化为漫天晶莹的冰粉飘散。

洛奇亚在光罩中,银白色的身躯纹丝未动,只有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丝。它刚从长达不知道多少岁月的深眠中被强行惊醒,力量远未恢复到全盛时期。

抵挡这样的攻击对它而言并非难事,但每一分力量的消耗,都让它恢复平衡的过程更加漫长。

然而,在地面上的观察者看来,这已是神迹般的画面。

“好……好厉害!”大木博士忍不住低呼,“这就是海之神的力量吗?面对三圣鸟的全力合击,竟然如此……从容!”

渡紧紧握着拳,目光灼灼。这就是传说宝可梦顶端的战力吗?这种举重若轻的防御……他的快龙也能抵挡其中一道攻击,但面对这种程度的合击,绝不可能如此轻松。

赛罗看着天上,耳朵抖了抖:「啧,这大白鸟有两下子嘛。不过看样子没睡醒,力量好像没完全回来。」

梦比优斯已经暂时把和希卡利的“恩怨”放到一边,担忧地看着:「它看起来很累。这样打下去,就算它能赢,这片大海和天空恐怕也要遭殃了。」

希卡利的数据光点快速分析着:「再持续下去,引发的连锁生态灾难可能需要这个星球用几十上百年来自我修复。」他说完后顿了顿,看向阮阮。

赛文听完后,目光落在阮阮仰起的小脸上。

三圣鸟见合击无效,更加狂躁,不再讲究配合,而是从三个方向,再次发动了更加不计后果的猛攻!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洛奇亚的淡蓝光罩。

洛奇亚稳固地防御着,但显然也被拖入了消耗战,它偶尔发动的银白色气旋攻击,虽能逼退三圣鸟,却无法彻底让它们冷静下来。

战斗陷入了僵持,海面沸腾又冻结,天空被撕扯出诡异的色块,混乱的能量乱流四处肆虐,即使有快龙和渡全力抵挡,岛屿也已经开始微微震颤。

阮阮看着天上。

她看到漂亮的银白色大鸟被三只颜色各异的鸟围着打,虽然它好像并不吃力,但就是……一直被攻击。她又听到小米和小蓝光说的,再打下去这附近好多小岛和上面的生命,可能都会受到很久很久都治不好的伤害。

她的小眉头慢慢皱了起来,抱着鬼斯小影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一个小小的想法,像一颗被风吹来的种子,悄悄落在了她的心田上。

白色大鸟好像……需要帮忙?

可是,怎么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