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一到,我和岳母拎着行李箱直奔机场,登上了飞往海南的航班。
飞机起飞时,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楠城,心里那点因降职攒下的憋屈,好像也跟着飘走了。
岳母坐在我身边,穿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像个要去春游的小姑娘。
下了飞机,一股温热的风扑面而来,带着大海的味道。
我们先去酒店放行李,岳母进了房间就迫不及待地换衣服——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件淡蓝色的针织开衫,裙摆轻轻垂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凉鞋,整个人又性感又优雅,跟在楠城穿厚外套的样子判若两人。
“妈,您这身真好看!”我忍不住夸了句。
“就你嘴甜。”她笑着转了个圈,“海南这天气真舒服,比楠城暖和多了。”
我们先去酒店餐厅吃海鲜大餐,刚捞上来的龙虾、螃蟹,蒸得鲜掉眉毛,岳母吃得很开心,边吃边说:“好久没吃这么鲜的海鲜了,比家里买的好吃多了。”
我给她剥了个虾,递到她嘴边:“喜欢就多吃点,咱们在这儿待几天,天天吃。”
吃完饭,我们沿着海边的沙滩慢慢逛。阳光洒在沙滩上,金灿灿的,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发出“哗哗”的声音。
我们都戴着太阳镜,踩着软软的沙子,偶尔捡起一个漂亮的贝壳。
岳母走在前面,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着,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不用想公司的事,不用想裘考德的算计,就这么陪着岳母,真好。
后来我们坐了观光车,沿着海边的公路慢慢开。
风吹在脸上,暖暖的,岳母靠在我身边,跟我聊起她年轻时候的事,说她以前跟岳父去海边玩,也是这样坐着观光车,吹着海风。
我静静地听着,偶尔应两句,心里满是感慨。
过年那几天,我们还在房间里自己包饺子。从超市买了面粉、肉馅和白菜,岳母和面,我剁馅,两个人忙得不亦乐乎。
她教我怎么擀皮,怎么包才能不露馅,我学得笨手笨脚的,包出来的饺子不是歪歪扭扭,就是露了馅。
岳母看着我笑:“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笨,连个饺子都包不好。”
“这不有您教我嘛。”我笑着凑过去,看她包饺子的样子——她的手很巧,捏出来的饺子像小元宝似的,整整齐齐的。
我们边包饺子边聊天,电视里放着春节晚会,外面偶尔传来几声鞭炮声,虽然没在家过年,却比往年更热闹、更温馨。
晚上,我们在房间里聊天喝酒,开了一瓶红酒,还放了音乐。
岳母喝了点酒,脸颊红红的,突然站起来说:“我们一起来跳华尔兹吧,以前你岳父教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