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按规定办事。”戴眼镜的纪检人员拿出一份文件,“有人举报范立辛在湖州公司借调任职期间,私自开设贸易公司,翘走公司的核心业务,中饱私囊,损害公司利益。我们接到举报后,已经初步核实,现在需要向范立辛同志了解情况。”
“简直是胡说八道!”我猛地一拍桌子,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我在湖州借调的时候,一心扑在工作上,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这绝对是有人恶意举报!”
“是不是恶意举报,我们会调查清楚。”另一个纪检人员说,“范总,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走一趟。”
Lisa还想再说什么,我拉住她,摇了摇头:“没事,我跟他们去看看,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过的事,谁也别想冤枉我。”
我跟着盛小亮和纪检人员走出办公室,走廊里不少同事都好奇地探头张望,眼神里满是疑惑。
盛小亮走在我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说:“范总,没想到吧?你以为拿下一个项目就能高枕无忧了?有些事,做了就会留下痕迹,这次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盛小亮,你少在这里得意,我没做过的事,你就算捏造再多证据也没用。”
“是不是捏造,到了会议室你就知道了。”盛小亮笑得一脸猥琐。
小会议室里,已经坐着三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看穿着和气质,应该就是集团派下来的纪检人员。
我刚坐下,其中一个领头的就开口了:“范立辛同志,我们接到举报,称你去年在湖州公司借调任职销售经理期间,私自注册了一家名为‘辛颖贸易’的公司,利用职务之便,将湖州公司的三个核心客户撬到自己的公司,给湖州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对此,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这完全是诬告!”我立刻反驳,“我在湖州借调期间,确实负责过这三个客户,但我绝对没有撬走公司的客户!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领头的纪检人员拿出一份厚厚的笔录,推到我面前,“这是我们对湖州公司总经理秦宇和供应商王强的询问笔录,他们都亲口证实,你当年确实注册了辛颖贸易公司,并且通过不正当手段抢走了公司的客户,秦宇还说,你当时为了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了他五万元的好处费。”
我拿起笔录,快速翻看着,越看心里越凉。
笔录上清楚地记录着秦宇和王强的口供,细节说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连我当时在湖州的办公地址、和客户接触的时间都写得清清楚楚,看起来像是真的一样。
“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我把笔录扔在桌上,声音都有些颤抖,“秦宇怎么可能这么说?我当年在湖州借调,他一直很照顾我,我们关系很好,他不可能诬陷我!”
我心里乱成一团麻,秦宇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他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当年我离开湖州的时候,他还特意请我吃饭,说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他现在之所以会这么说,肯定是受到了诸葛晴和范有成的要挟,否则打死他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是不是假的,我们自然会核实。”领头的纪检人员面无表情地说,“但现在有两个关键证人的口供,都指向你存在违规违纪行为。范立辛同志,我们希望你能如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如果你现在主动承认,并且退还非法所得,集团可以从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