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才想起,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尉迟恭站起来说道:“豕肉怎么了,寻常百姓还吃不到呢,况且文小子家的豕肉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不仅没有异味,味道也是鲜美,某都吃过许多次了。”
众人闻言,脸色才慢慢好转。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糖醋里脊,确实已经看不出是猪肉,且颜色馋人,香味扑鼻,只是一时间不好去夹。
房玄龄刚才已经吃了一块,一开始听到是猪肉,还有些不快,等到尉迟恭解释之后,再回味着刚才的味道,又夹起一块送入嘴中。
“诸君不妨尝尝,却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众人闻言,见房玄龄都如此称赞,纷纷尝试起来。
一试之下,顿觉美味异常,不多久,桌上的糖醋里脊竟已夹光。
那些犹豫着没吃的见状,倒是有些后悔了。
文安见此情形才长松了一口气,这个时代做任何事还真是不能马虎,不能总用后世的习惯来做事。
文安冲着房玄龄躬身一礼,感谢他的救场,房玄龄笑呵呵地摆了摆手,说道:“不知这道菜是何名,可还有,这酸甜倒是颇对老夫胃口。”
文安忙说道:“好叫房相知晓,此菜在下叫作糖醋里脊,厨下应是还有,请房相稍等。”
转头对陆青宁吩咐,重新添上糖醋里脊,其他桌吃完的也添上,陆青宁墩身一礼,便去准备了。
“糖醋里脊,倒是很直观。”房玄龄笑呵呵的说到。
旁边的杜如晦尝了麻婆豆腐,辣得直吸气,却舍不得放下筷子:“辣!但香!过瘾!”
尉迟恭更是不客气,一手抓着羊排,一手夹着红烧肉,吃得不亦乐乎。
程咬金一边吃一边嚷嚷:“文小子,你这菜,比某府上的强多了!回头把厨子借某几天,让某也学学!”
文安笑道:“程伯伯若喜欢,回头小侄让张婶把做法写下来,给您送去。”
程咬金大喜:“好!说话算话!”
魏徵吃得慢,每道菜都细细品味。吃到那道炒时蔬时,他忽然放下筷子,看着文安。
“文县子,这菜,是用什么油炒的?”
文安一愣,随即道:“回魏公,是猪油。”
魏徵点点头,没再说话,继续吃菜。猪肉都接受了,这时候倒是没有人再怪罪了。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文安起身,给每桌敬酒。先从房玄龄那桌开始,再到长孙无忌、杜如晦,再到魏徵、王珪,再到尉迟恭他们,最后是那些同僚下属。
一圈下来,喝了十几杯,脸上已经有些发烫。
回到主位,尉迟宝林凑过来,低声道:“文弟,你那酒,可藏好了?俺阿耶今儿个可惦记着呢。”
文安苦笑:“藏什么藏,早准备好了。伯伯要喝,尽管喝。”
话音刚落,尉迟恭便嚷嚷道:“文小子,现在这酒虽然也是好酒,但也比不上咱们那些酒,可准备好了!”
这是文安与尉迟恭商量好的,文安蒸馏酒精产出的酒,虽然已经在售卖了,虽然生意算好,但定价比之寻常酒贵了几倍,普通人看到价格都望而却步,因此还没有传到勋贵家中。
此时听得尉迟恭的话,都有些不以为然,在座的谁还没喝过上好的三勒浆,连陛下赏赐的贡酒都能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