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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听着，眼中光芒闪烁。他看着文安，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他忽然笑了。
揶揄道：“文县子，你不懂军事？”
文安硬着头皮道：“下官真的不懂。”
李靖摇摇头，没再说什么。他转过身，对李敬业等人道：“诸位，你们听听。一个管伤兵营的，都能把此战的关键说得清清楚楚。你们呢？”
李敬业、段俨等人，脸上都有些讪讪。而李世绩、柴绍、薛万彻、张公瑾、刘政会几人也都对文安露出赞许的神色。
李靖又看向尉迟宝林四人，道：“你们四个，可谓名门武将之后，从小耳濡目染。可论起用兵，还不如文县子这样一个文官。丢不丢人？”
尉迟宝林四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李靖沉默了一会儿，道：“即日起，你们四个，可经常到此地推演。本帅会抽空过来看。谁推演得好，本帅有赏。谁推演得不好，自己领罚。”
尉迟宝林四人连忙道：“末将遵命！”
李靖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那沙盘，道：“这沙盘，本帅带走了。”
他示意亲兵把沙盘抬走。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文安，道：“文县子，你那练兵之法，效果确实不错，等这次班师回朝，本帅便奏请陛下，推广全军。”
文安道：“大将军觉得有用，尽管推广。”
李靖点点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带着几个将领走了。
帐篷里只剩下文安和尉迟宝林四人。
尉迟宝林一屁股瘫在胡凳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吓死俺了……”
程处默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道：“俺也是。还好大将军没追究。”
秦怀道看着文安，道：“定之，你今天这番话，可是把我们都比下去了。”
牛俊卿也点点头。
文安苦笑，道：“我不过是胡说八道，大将军抬举罢了。”
尉迟宝林道：“什么胡说八道！你说的那些，粮草、天时、地利，俺们怎么就没想到？”
程处默也道：“就是！文弟，你以后可得多提点俺们。”
文安看着他们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他真的不懂军事。那些话，不过是把前世看过的几篇战例分析，结合眼前的态势，现学现卖罢了。可这话，他没法解释。
“几位兄长，咱们还是继续推演吧。”文安道，“大将军可是说了，推演不好，要自己领罚。”
尉迟宝林四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对对对！继续继续！这回俺来守！”
“俺攻！”
“不行，该我了！”
几人争了起来，帐篷里又热闹起来。
文安看着他们，笑了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