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这是何等美妙的展开!不不不,黑子!冷静下来!兄长大人只是为了讨论公事!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但、但是……万一……’
她的思绪瞬间脱缰,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晕再次以惊人的速度涌了上来,甚至比刚才还要艳丽。
就在白井辰也起身准备将空罐子扔进垃圾桶时,视线不经意间向下掠过。
因为黑子此刻正襟危坐,双腿并拢,校服的短裙被绷得有些紧,白井辰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白井辰也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而这看似无心的一瞥,却让本就心虚的黑子更是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是、是的!兄长大人!黑子明白了!巡逻结束后,黑子会立刻前往您的宿舍报到!”
她猛地站起身来,对着白井辰也行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声音因为过度的激动和紧张而显得有些尖锐和走调。
“……你在干嘛,黑子你没必要这么拘谨吧?”白井辰也无语的看着鞠躬的黑子,说到:“工作的时候称前辈,但是现在这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兄妹谈话啊。”
将空罐子准确地投入远处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白井辰也转过身,看着依旧保持着鞠躬姿势,身体微微颤抖的黑子,脸上恢复了作为风纪委员前辈的平静与威严。
“嗯,走吧,先把剩下的路段巡逻完。”
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刚才那个让她心神激荡的约定只是工作流程的一部分。
“是!兄长大人!”
黑子猛地直起身,大声应道。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但那红透的脸颊和闪烁不定的眼神,还是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接下来的巡逻时间,对于白井黑子而言,简直是一种甜蜜的煎熬。
她的身体在机械地执行着风纪委员的任务,但整个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白井辰也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只是一个不经意的侧脸,都会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
下午瞥见的那道目光,更是让她一路上都坐立难安,总觉得自己的秘密已经被看穿,那奇怪的感觉仿佛烙印一般,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身体的异样。
……
夜幕悄然降临,学园都市的灯火如同繁星般点亮了大地。
白井辰也的宿舍位于距离常盘台不远的一栋宿舍楼,房间算不上奢华,但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白井辰也已经冲了个澡,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正坐在书桌前浏览着新闻。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准时响起。
走过去打开门,意料之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白井黑子依然穿着那身常盘台的校服,似乎是巡逻结束后直接从风纪委员支部赶了过来。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便携式终端,茶色的双马尾因为一路小跑而有些微乱,精致的小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
在看到白井辰也穿着家居服的慵懒模样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瞬间变得游移不定,不敢与你对视。
“兄、兄长大人……晚、晚上好!黑子前来……报到!”
她的声音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充满了刻意的公式化语气,却反而显得更加紧张。
“来了?进来吧。”
白井辰也侧身让开一条路,语气平淡。
“是!打、打扰了!”
黑子手脚僵硬地走进了房间,在关上门的“咔哒”一声轻响中,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拘谨地站在玄关处,像一只误入人类领地的小动物,目光快速地扫过白井辰也的房间——整洁的床铺,摆放着专业书籍的书架,还有……散发着兄长大人气息的空气。
缓缓深吸一口气,这一切都让她的脸颊越来越烫,心脏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啊啊啊,兄长大人的宿舍,我进来了,床下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绘本吧,现在只有两个人,哥哥大人想做什么,黑子都无法反抗呢嘿嘿嘿……’
白井辰也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黑子,开门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