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的医院,阮南枝上班的机构,是怎么一连串的来?
那能这么巧呢?
“咚——”卧室方向传来一声脆响,许京舟快步冲了进去。
只见阮南枝无措地站在原地,脚边是碎裂的玻璃杯。
“杯子不小心摔了。”她望着地上的碎片,声音有些发怔。
“人没伤到就好。”许京舟将她轻轻按在床边坐下,蹲下身柔声问,“吓着没有?”
阮南枝摇了摇头,目光仍停留在那一地碎玻璃上。“可这是我最喜欢的杯子……就这么碎了。”
“你喜欢,我们改天再去挑几个。”他抚了抚她的发顶,语气温和,“杯子不重要,你没事就好。”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神色仍有些恍惚。
“今天在机构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是遇到了一点事。”阮南枝点了点头,“学姐说之后可能要我再多带一个班,感觉会有点累。”
许京舟还在期待呢,期待阮南枝会说出来,结果她说了一个不大相关的事情,轻叹一声,接过话茬,聊了几句。
聊过天,许京舟去了书房。
“喂,高秘,有查到什么消息吗?”
“许总,那边的监控我都查了,那个骑自行车的人我也找到了,不是哑巴,给了一笔钱什么都说了,说是一个叫路姐的人给他钱让他跟着夫人,必要的时候采取手段,弄出意外。”
许京舟心头一紧。
若不是当时乔云舒在场,阮南枝和小豆十有八九会受伤,小豆的月份也不小了,甚至可能……他不敢深想。
垂在身体旁边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声音也有些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路姐?全名是什么?”
“对方只说不清楚,只知道叫路姐。”
“他有说为什么要装哑吧吗?”
“路姐告诉他,夫人心软,若是对方扮成聋哑人,即便出了事,夫人也不会深究。”
许京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心软……
那人对阮南枝的性格倒是门清。
“你去查查路今言,我科室那个实习医生。”许京舟眉头紧皱,沉声说道。
“路今言?”高秘反复斟酌许京舟话里的意思,“许总怀疑她是路姐吗?”
“我想不出第二个姓路的,查查她。”
要是她真的是路姐,也是够蠢的,居然拿自己的姓出去干坏事。
第二天早上,阮南枝还皱着眉沉沉的睡着,许京舟瞧着她的侧颜,也不忍心叫醒。
轻手轻脚的起床,熬好粥,吃过早饭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