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搬了些必用品,整个屋子没什么家的气息。
看完,阮南枝在许京舟着看看有没有什么装花的东西。显而易见,没有,又回家拿花瓶,直接把花拆了放许京舟这。
“不是说怕浪费吗?那我拆了放着总不算浪费了吧。”阮南枝轻挑着眉梢,哼着小曲,想着许京舟看到这束花的模样。
医院里的许京舟,打了一个喷嚏,摸了摸鼻子,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你怎么了?最近像是半夜出去做贼了。”董一然瞧了眼许京舟说道,“不过也不可能,你老婆快生了,也做不了贼,当然了除非你是禽兽。”
“满嘴跑火车。”许京舟没好气道。
董一然耸耸肩,手压着病历,状似不经意的说道:“没办法喽,不过说真的,你眼圈掉到鼻子了,最近心情好像也不太好,你朋友的事还没解决呢?”
“快了。”
“快了?嫂子不是刚说离婚,你就要哄好了??”董一然惊掉下巴,许京舟这速度可是啊,不声不响的,这就把人哄好了?
“谁跟你说是我和南枝的,我们感情好着呢。”许京舟嘴硬道,一把扯过董一然压着的病历本。
董一然一副你编,你再接着编,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你怎么猜到是我和南枝的?”许京舟抿紧唇,最后还是忍下了。
“你没刷到吗?现在的年轻人一说自己的事,就说我朋友怎么怎么怎么样,像这种,一般都是自己。”董一然顿了顿,“你这网速不行啊,嫂子怪不得要跟你离婚,都没共同话题。”
“你滚。”许京舟觑了眼董一然。
“不过你这状态看着不行,不是说快和好了吗?怎么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还没呢,阮南枝搬回之前的小区了,我不放心,也跟着搬到对面,现在离医院有一个小时的车程,早上起得早,晚上睡不好,肯定精神头差。”
“那怎么行,你是医生,病人的命在你手上,要是看错诊了,你不就完蛋了?”董一然轻皱着眉。
“盼我点好吧。”许京舟没好气道,“本来就够乱了,还说这些话添乱。”
许京舟站起来,揉了揉脑袋,总感觉有些低烧,想找体温计量体温。
董一然坐在椅子上转了个圈,视线追随许京舟:“我说认真的。”
“知道了,婆婆妈妈的。”
许京舟在桌子上翻了个片,没看到体温计,踢了踢董一然的椅子,“体温计呢?知道放哪了吗?”
“那边的小柜子上呢,你找这个干什么?”董一然指了指旁边的柜子说道。
“感觉有点发烧,量一量。”
“我嘞个去,如同钢铁的许医生也会生病?”
许京舟翻了个白眼,“我也是人,吃五谷杂粮,当然会不舒服。”
找到体温计,量个体温,五分钟后,办公室里传来一阵尖叫。
许京舟揉了揉耳膜,耳膜吵的生疼。
“许京舟,你烧到38.5°,你猜发现?你再晚点,你就要被烧死了,钝感力这么差?”
董一然找了呼吸内科的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
许京舟皱着眉,早上头确实有点疼,他没当回事,没想到烧这么高,还在想早上做早饭的时候有没有用自己的筷子给阮南枝夹东西,可别把阮南枝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