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阮南枝先开口,“小豆刚喝完奶,睡了。”
“嗯。”许京舟换鞋进屋,他朝卧室的方向望了一眼,门虚掩着,里面很安静,“今天奶奶来过了?”
“下午来的,给了小豆一个金锁,挺沉的。”阮南枝走到餐桌边给自己带了杯热水喝。
喝完水,阮南枝用干发帽慢慢吸着发尾的水,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看。
“我来吧。”许京舟说道。
阮南枝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他。
“你坐着,我帮你吹干。月子期间还是注意点好。”许京舟已经走向浴室去拿吹风机,没几分钟,拿着一个白色吹风机出来。
打开吹风机,手对着掌心试着温度。
手还没碰到阮南枝的头,阮南枝就已经躲开了。
“我自己来吧。”声音穿过吹风机的轰鸣声,阮南枝开口说道,“吹风机声音大,别惊着小豆了,你去卧室看着小豆。”
拒绝的理由合情合理,许京舟没理由拒绝,只好把吹风机交给阮南枝,自己去卧室里看着小豆。
阮南枝给自己吹好头发,又进行了一系列的护肤行动,刚生完小豆,肚子那块也松的很。
许京舟早早买了恢复的东西放进待产包,刚回来的那几天阮南枝给翻了出来。
等弄完这些,十几分钟过去了。
阮南枝轻手轻脚,摸黑进了卧室。
卧室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接着外面客厅的灯光,阮南枝瞧着里面的动静。
许京舟趴在床边上,对着小豆,睡着了。
父子俩睡在一块,莫名的和谐。
阮南枝轻手轻脚的拿着手机走到对面的床边上,坐在地毯上,下巴也靠在床边,看着对面的一大一小。
许京舟看样子很累了。
阮南枝想。
也是,这几天一连串的事情,从那天生小豆开始,后面她提离婚,再到现在她又回了红枫小区,许京舟也跟着回,应该是没怎么睡过好觉。
叹了口气,觉得画面还是太过美好,没忍住还是偷摸拍了一张照片。
拍完,阮南枝就叫醒许京舟回去休息。
“你明天别往这边赶了,下班直接回沁水居吧。”阮南枝说道。
“怎么,要把我赶走?我可是住对面,又没咋的。”许京舟走到门口听见阮南枝这话,回头。
阮南枝走到沙发那就停了,两人隔着四五米的距离说话。
“我是怕你过劳猝死,你这人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呢?”阮南枝双手环胸,皱着眉,有些生气。
“关心我呀?”许京舟调侃道。
“那倒不是,怕你在我这猝死了,你的白月光找上门,找我要人。”
“什么白月光?我只有朱砂痣。”
“朱砂痣?”阮南枝眉头一紧,什么时候多的朱砂痣,她怎么不知道?没听人说过啊。
许京舟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是啊,一个嘴硬心软,拐着弯关心我的朱砂痣,要是她能让我进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