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渐在海岸线上飞奔,海风呼啸着掠过耳畔。
他突然一个急刹车,溅起一片沙砾:“话说凛晶,你到底要怎么反攻啊?”
凛晶的电子音带着几分狡黠:“主人,你以为那些所谓的“炒股天才”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因为他们掌握着股市的后门。”
雪璃被急停的惯性甩到半空,“嘤”地一声又落回刘云渐肩头。
“我已经逆向追踪到他们的交易系统漏洞。”
凛晶继续解释,“他们用算法操控股价的时候,总会留下数据痕迹。我就顺着这些痕迹黑进去。”
刘云渐挑了挑眉:“那其他正常股票呢?”
“那些我会老老实实做市场分析再投资。”
“不过……”
“不过什么?”
“主人知道新手投资股市的成功率有多高吗?”
凛晶突然调出一组数据,“基本为零。”
刘云渐吹了个口哨:“这么惨?”
“这就是资本的游戏规则。”
凛晶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我这几天在网上查了无数资料,终于明白一个真理——”
海浪拍打着礁石,凛晶一字一顿地说:
“资本,永远不会让穷人变成富人。”
“所以...”刘云渐慢慢露出一个痞笑,“我们这是在劫富济贫?”
“准确说是“劫富济我们”。”凛晶纠正道,“不过既然主人这么说了”
它突然调出一个全息投影,上面显示着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
“我已经锁定了三家操纵股价最狠的机构。他们今天下午刚通过虚假财报拉升股价,准备明天收割散户。”
刘云渐吹了个更响的口哨:“所以我们的计划是?”
“先做空,再举报。”凛晶轻快地说,“赚他们的钱,还要送他们进监狱。”
雪璃突然兴奋地“嘤嘤”叫起来,小爪子在空中挥舞,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场景。
刘云渐大笑着一把捞起雪璃:“走!让我们去当一回‘正义的伙伴’!”
刘云渐一路疾驰很快就回到了民宿,在阳台晒起来日光浴,修炼还是等自己伤好完了再说。
“呼——”刘云渐长舒一口气,瘫在阳台的躺椅上,“凛晶,你说那三家机构这么明目张胆,就没人管吗?”
凛晶的电子音带着几分讽刺:“主人,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吗?他们直接用钱把监管的门给焊死了。”
凛晶讲述出一系列触目惊心的案例:
“去年三月,一个程序员发现他们的算法漏洞,第二天就遭遇”意外“车祸。”
“五月份,有个记者准备曝光,结果被爆出”受贿丑闻”。”
“最惨的是那些散户…”凛晶调出一组数据,“过去三年,有27人因被他们收割而倾家荡产,其中8人选择结束生命。”
刘云渐猛地坐直了身子,拳头不自觉攥紧。
“所以那些跳楼的新闻….“他声音发涩。
“没错,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
凛晶轻声道,“有个单亲妈妈抵押房子炒股,被他们做局坑害,最后带着五岁的女儿从32楼……”
这话凛晶没有说完,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