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渐对于凛晶的话，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想了想，又点开陈诗云的聊天框，犹豫片刻，最终只发了一句：“搞定了，安全。”
对方几乎是秒回：“我就知道你能行。”
刘云渐笑了笑，没再回复。
他望着星空，忽然觉得，这样的结局也不错。
资本的游戏永远不会真正结束，但至少今晚——
他们赢了。
刘云渐回到了民宿开始了琢磨，刘云渐望着掌心缓缓凝结的冰晶，陷入了沉思。
自从踏上修仙之路，除了那本偶然得到的《玄冰开脉诀》，他所有的攻击手段都是自己瞎琢磨出来的——冰锥、冰墙，说到底都是最基础的灵力外放。
“凛晶，”他突然开口，“你说我这些招式是不是太原始了？”
耳钉微微发热，AI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从之前对战来看，目前来看还是不错的，就是灵力消耗很大。”
刘云渐捏了捏雪璃的耳朵：“按照物理学原理，要凝结冰晶得先吸收周围热量，可我施展法术时……”
刘云渐环顾四周，阳台依旧温热，感知空气中的水分也没有突然减少的迹象。
但是空气中的水分自己也可以凝结成冰。
刘云渐盘坐在阳台上，指尖轻轻捻动，一缕寒气缓缓凝结成冰晶。
他若有所思地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流动，忽然眼睛一亮。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灵力就是能量的一种形态，而我体内的冰晶——”
刘云渐通过吸收灵力，然后发现在灵力吸收进体内，这些灵力就有属性了。
皮肤将普通灵力转化为极寒灵力。
“主人发现了什么？”凛晶好奇地问道。
刘云渐兴奋地解释：“你看，普通修士的灵力就像水，他顿了顿，“而我自己就像冰箱的压缩机！”
雪璃歪着头，显然没听懂这个比喻。
“简单来说，”刘云渐继续道，“其他人修炼时吸收的灵气都是无属性的，就像普通的水。而我因为昆仑山的奇遇，身体就像是有了个‘转化器’，能把普通灵力转化成冰属性。”
“能量守恒定律依然成立，”刘云渐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只不过转化过程发生在我的体内。普通修士释放的是‘水’，而我释放的是‘冰’。”
凛晶迅速分析着这个理论：“所以主人的冰系法术之所以不吸收外界热量，是因为能量转化已经在体内完成了？”
“没错！”刘云渐打了个响指，“而且我猜，这就是为什么我的冰系法术消耗特别大——转化过程会损耗部分能量。”
雪璃突然“嘤”了一声，跳到刘云渐肩上，小爪子按在他的丹田位置。
一股精纯的寒气渡入体内，刘云渐顿时感觉灵力运转得更加顺畅了。
虽然自己目前没有开丹田，但这些灵力会顺着丹田向四周流转。
刘云渐盘坐在阳台上，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凛晶，我觉得功法本质上应该是提高能量利用率的技巧，那你能不能……”
凛晶猜到了刘云渐要说什么：“可以，但是我需要你的具体数据，数据齐全的话应该可以量身打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