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渐瞳孔微缩，但还没等他回应，墨渊已经摆摆手，潇洒地转身离开：“有缘再聊，小同学。”
看着墨渊远去的背影，刘云渐眉头微皱。
刘云渐总感觉他知道了什么。
墨渊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在林荫道上，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波装逼我觉得很不错。”
他心情愉悦地想着。
刚才和刘云渐的短暂交谈，虽然没套出什么关键信息，但至少确认了一点——这小子对自己的专业被改一事似乎毫不知情。
“看样子，他不知道自己被改志愿啊。”
刘云渐表示专业演员，桀桀桀。
墨渊眯了眯眼：“难道他背后有人保护他的资料？”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定了。
如果真有人暗中保护刘云渐，那对方的黑客技术未免也太强了。
居然能在他这个前天机处负责人的眼皮子底下不留痕迹，他还追查凛晶，结果根本追查不到。
好不容易最查到了，你告诉他某个无人小岛的野人跟他对抗，他都要裂开了。
“这件事先不急。”
墨渊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反正刘云渐已经被他“成功”调到了古文言系，跑是跑不掉的。
至于军训嘛，墨渊就想让刘云渐先在原本班级将就军训，免训？不可能！想都别想！
他可是特意查过刘云渐的档案，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该体验热血、汗水、友情（或者爱情）的时候。
怎么能因为修仙就跳过这么重要的环节？
不过话说回来，墨渊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也算看出来了，刘云渐应该只是一个普通人，意外修仙。”
但问题就在于——如果真是意外获得修仙机缘，那刘云渐的资料怎么会如此干净？
按理说，这种突然获得超凡力量的人，在成长过程中总会有一些异常记录，比如突然变强的体能、不合常理的战绩等等。
可刘云渐的档案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甚至连体育成绩都只是中等偏上。
“但看资料看不出来啊。”
墨渊越想越觉得矛盾。
“总感觉有人保护了他一样，但也没发现刘云渐身边有人保护他。”
这种矛盾感让他很奇怪。
作为前天机处的负责人，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信息，现在却遇到一个怎么看都看不透的年轻人。
“总而言之，矛盾又不矛盾，我也看不透。”
墨渊叹了口气。
“反正修为低，等军训再试探一下。”
想到这里，他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军训可是个好机会啊——站军姿、跑步、俯卧撑……多的是办法测试一个人的极限。
如果刘云渐真是修仙者，在体力透支的情况下，说不定会露出马脚。
刘云渐给墨渊的感觉很奇怪，但墨渊觉得刘云渐百分之八十都是修仙者，而且很不简单，那只“猫”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