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啪”地用折扇敲了下他的脑袋：“我这是在锻炼你！”
他背着手踱步道，“现在这末法时代，灵力用完了就得靠拳脚功夫。你以为还像古时候能随便斗法？”
他推开教室后门，露出一方青石板铺就的院落：“虽然咱们古文言系就这两层破楼，但这庭院原本是培养学生情操的，现在就拿来练武吧。”
刘云渐眼睛一亮：“师傅，有没有什么厉害武技啊？”
他搓着手嘿嘿笑道，“比如什么《九阴真经》啊，《降龙十八掌》啊。”
“要啥武技？”墨渊一撩长袍下摆，在院中站定，“修仙除了入门功法，其他全靠自己悟。”
看着徒弟失望的表情，他挑眉道，“怎么？以为我藏私？”
刘云渐讪笑着没说话，显然以为师傅是在磨练他。
“来吧，”墨渊勾勾手指，“攻击我。用你最擅长的打法。”
刘云渐摆出格斗架势，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拳直取墨渊面门——
“啪！”
墨渊连脚步都没挪，仅用折扇轻轻一拨，刘云渐就踉跄着扑了个空。
“花拳绣腿。”墨渊摇头，“你打架就靠王八拳？”
“我平时都用灵力的嘛。”刘云渐揉着发红的手腕嘟囔。
“再来！”
这次刘云渐学聪明了，假意正面进攻，突然变招一个扫堂腿。
谁知墨渊只是轻轻跃起，折扇在他头顶“咚”地敲了个爆栗。
“太慢！”
半小时后，刘云渐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反观摩渊，连衣角都没乱。
“知道问题在哪吗？”墨渊蹲下身，“你所有动作都在‘想’。真正的战斗应该是——”
他突然出手，刘云渐条件反射地格挡，却见墨渊变掌为指，在他肘关节轻轻一戳。
“嗷！”刘云渐整条胳膊顿时酸麻不已。
刘云渐瘫坐在青石板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面。
“没事。”刘云渐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就是突然想起来，自从莫名其妙开始修仙，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
墨渊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徒弟凌乱的头发：“好了，军训好好学军体拳，会有感悟的。”
掌心泛起柔和的白光，轻轻拂过刘云渐脸上的淤青，“现在说正事。”
灵力流转间，刘云渐脸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但紧接着，墨渊的手势突然一变，五指如穿花蝴蝶般在刘云渐周身大穴连点。
“你体内寒气外溢，是因为你对灵气控制不足，加上修炼路线乱七八糟。”
墨渊神色凝重，“现在我要彻底封印你的灵力，让你暂时回归普通人的状态。”
刘云渐只觉浑身一轻，原本在经脉中奔腾的灵力像是被裹进了一层厚厚的棉花里，明明能感受到存在，却怎么都调动不了。
“老师。”刘云渐活动着手脚，突然惊恐地发现，“我怎么这么‘虚’了？”
“错觉。”墨渊扶他站起来，“你现在身体素质至少相当于武者‘炼皮期’，比普通人强多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确实比不过正经武者就是了。”
刘云渐试着挥出一拳，破风声明显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