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非金非铁。”墨渊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真正的剑道，在于明心见性。”
他抬手一招，书架上一柄木剑自动飞入掌中：“看好了。”
木剑在墨渊手中突然泛起莹莹蓝光，剑身上浮现出细密的冰纹。
他并未做出任何招式，只是轻轻一递——剑尖所指之处，空气竟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冰晶，在夕阳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剑有三境。”墨渊缓缓道来，“下乘者，以剑为器，追求锋利刚猛。”
他手腕一抖，木剑突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此乃‘器剑’。”
冰晶突然炸裂，化作漫天飞雪。墨渊的身影在雪中变得模糊：“中乘者，以剑为媒，引动天地之力。”
雪花突然静止在空中，每一片都折射出剑的形状，“此乃‘法剑’。”
最后，所有雪花同时融化，化作一缕雾气缠绕剑身。
墨渊的身影重新清晰：“上乘者，以剑为心，人剑合一。”
他将木剑平举，剑身竟逐渐透明，最终完全消失，“此乃‘心剑’。”
刘云渐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至于法从何来。”墨渊突然将“消失”的剑往刘云渐眉心一点，“法自心生。”
刹那间，刘云渐眼前浮现无数画面：冰川崩裂如利剑出鞘，寒梅枝丫似剑指苍穹，甚至连阳光穿透云层的轨迹都暗含剑意。
“看明白了吗？”墨渊的声音似远似近，“剑道不在招式，而在观想。”
从今日起，你每日需做三件事：
他竖起三根手指：
“晨观天象——看云卷云舒如剑势起落。”
“午察万物——悟一草一木皆含剑意。”
“夜省自身——找剑势。”
说着将木剑递给刘云渐：“此剑已受我点化，可随你心意成长。记住——
墨渊的身影突然一分为三，各自演示不同剑式，声音却依旧清晰：
“剑术的最高境界，是忘记所有招式。”
三个身影合而为一时，办公室已恢复原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墨渊突然眨了眨眼，刚才仙风道骨的气质瞬间消散，像个老顽童似的搓了搓手指：“刚才那些雪花啊冰晶啊，都是为师随手捏的。”
他得意地说道，“怎么样？为师刚才那套演示帅不帅？”
刘云渐还沉浸在震撼中，闻言下意识点头：“帅呆了！老师您一定是当世剑道第一人吧？”
“哎呀哪里哪里～”
墨渊嘴上谦虚，眼睛却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不过嘛...为师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强。”
他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微小的距离，但脸上写满了“快继续夸我”的表情。
但随即，墨渊的神色又认真起来：“不过云渐啊，剑道最忌讳模仿。我的路是我的，你要走出自己的道来。”
他指了指刘云渐的心口，“就像你的寒冰属性，这就是你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