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木剑,“您看,我连家伙事儿都带着呢。”
苏棠将信将疑:“大半夜的跑天台练武?你当拍武侠片呢?”
“真的!”刘云渐为了证明自己,突然一个纵身从高处跳了下来,轻巧地落在众人面前,“您看,我这身手像是要自杀的人吗?”
苏棠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气得直跺脚:“知道你厉害,但能不能别这么吓人!”
她一把揪住刘云渐的耳朵,“大晚上的把我们全折腾起来,我这才毕业工作,经不起你这么吓啊!”
“疼疼疼!老师轻点!”刘云渐龇牙咧嘴地求饶,心里却松了口气——好歹蒙混过关了。
他揉着发红的耳朵,嬉皮笑脸地说:“那...我先回去了?”
系主任突然板着脸插话:“就这么走了?私自上天台,不给你个处分都对不起你这出戏!”
刘云渐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他转身作势又要往天台边缘走:“哎呀,突然觉得夜风挺舒服的,我再吹会儿。”
“别别别!”苏棠赶紧拽住他的衣角,转头对系主任说,“主任,这事我来处理吧,保证让他长记性!”
系主任冷哼一声,带着其他老师下楼去了。
苏棠这才松开刘云渐,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啊...赶紧回去睡觉!明天写份检讨交给我!”
“好嘞!”刘云渐笑嘻嘻地敬了个礼,一溜烟跑没影了。
宿管阿姨还在原地抹眼泪:“多好的孩子啊...就是皮了点...”
刘云渐轻手轻脚地溜回寝室,刚推开门就被三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上了。
“卧槽!云渐你牛逼啊!”杨硕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全校都在传有人要跳楼,结果是你小子在天台练剑?”
王浩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赵强那孙子差点害死你?要不是苏棠老师护着。”
“我知道到了。”刘云渐把木剑放到下桌上,无奈地摊手,“看来过几天还是搬去古文言系那边住吧,跟墨渊老师做个伴。”
躺在床上,刘云渐盯着天花板发呆。
至于检讨刚刚苏棠微杏也说了,不用写,以后帮她一个忙就行。
经历了这一连串事情,他突然意识到——以自己现在的状况,上不上学好像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提升实力才是当务之急,“百年内会有大变……”
想着想着,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恍惚间,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睁开眼,又是那片白茫茫的雪原。
但这次不同的是,不远处多了个憨态可掬的雪人,而谢清欢正蹲在旁边给雪人插鼻子。
“你怎么又跑到我梦里来了?”刘云渐下意识问道。
“啊!”谢清欢吓得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转头看清是刘云渐后,小脸涨得通红,“什么叫你的梦?这明明是我的梦!”
两人大眼瞪小眼,突然同时反应过来:
“难道…”
“我们的梦...连在一起了?”
刘云渐低头看着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红绳,眉头微皱:“话说这梦境怎么会连在一起?”
“你知道武者吗?”
谢清欢眨了眨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红绳:“知道啊,军训上不是说了嘛。”
她歪着头想了想,“就是小说里那种能飞檐走壁的人?”
“嗯,差不多吧。”刘云渐望着茫茫雪原,突然笑道,“你说咱俩现在算不算命运共同体?”
谢清欢的脸“唰”地红了:“谁、谁要跟你当命运共同体!”
她慌乱地拍打着雪人,“我连你怎么出现在我梦里的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