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渐不再闪避,身形陡然前冲,焦黑木剑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般点出。
依旧是那点冰痕·极意的幽蓝寒芒,但这一次,目标直指将领胸前铠甲中心,一处不断明灭、汇聚着地脉之力的核心符文!
“破!”
一声低喝!
幽蓝寒芒与暗金铠甲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极其尖锐、仿佛空间都被冻结撕裂的“嗤”响!
以接触点为中心,极寒之气疯狂蔓延,瞬间覆盖了将领大半个胸膛!
那暗金色的灵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熄灭,胸甲上的符文寸寸碎裂!
地脉之力的连接,被这极致凝聚的一点寒芒,强行切断!
将领扬起的巨剑僵在半空,眼中的暗金火焰剧烈跳动,最终彻底熄灭,化作两缕青烟。
它那高大的身躯,保持着挥剑的姿势,彻底凝固,变成了一尊真正的、毫无生机的陶俑。
“轰隆隆……”
随着核心被破,笼罩军阵的虚幻光罩应声破碎,所有兵马俑眼中的幽蓝灵焰同时熄灭,动作戛然而止,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重新化作了冰冷的雕塑。
地宫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刘云渐缓缓收剑,周身寒气敛去,仿佛刚才那精妙绝伦的控冰之术只是幻觉。
地宫深处,那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之中。
“祂” 的存在,仿佛与这庞大的陵寝、与骊山龙脉融为一体。
(用“祂”是突出千古一帝的成就)
外间那短暂的喧嚣,军阵的激活与溃散,尤其是那股精纯而陌生的冰寒之力切断地脉连接的瞬间,如同投入古井深潭的石子,虽然微弱,却清晰地荡开了涟漪。
那双原本只是带着一丝探究与等待缓缓睁开的眼眸,此刻,那无尽的威严与沧桑之中,似乎掠过了一抹……极淡的讶异。
并非因为入侵者能突破军阵——蝼蚁亦有撼树之时。
而是因为那股力量的性质,以及其中蕴含的、一丝连“祂”都感到有些陌生的天道气息。
“异数……”
一个模糊的意念,在这片专属的沉寂领域中回荡,无人可闻。
“祂”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宫墙与禁制,再次落在那几个渺小的闯入者身上,尤其是在那个手持焦黑木剑的年轻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随即,眼眸缓缓闭合,重归那万古的沉静。
对于“祂”而言,这或许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真正的考验,远非门外那些陶俑傀儡所能代表。
若连这些都无法渡过,便不配踏入“祂”的领域。
若能……或许,才有资格面对真正的“选择”。
与此同时,外层地宫中。